「撞到？没事吧？」程耀的重完全不在她自白有病这件事上。

「还有，梁组长，妳刚刚说难怪是小学生，是指我吗？」程耀指了指自己，问得兴味盎然。

「他们就像小六生和婴儿般幼稚？」

坦率是能够互相传染的，既然程耀如此坦白，她也可以回报给他某分的真实，就当作是为憋了一天的难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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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真诚、快乐，畅怀。

「哈哈哈哈哈哈！居然?!」程耀双肩抖动，笑到停不下来。

「什幺小学生？」虽然音量很小，但程耀还是听见了。

「没事……又不是……」梁采菲一时也不知她究竟算有事还没事，

「假如太过世故也算不成熟的一的话。」

「真的是小学生喔？不是吧？哈哈哈！」程耀笑得开怀。那小学男生的笑容朝气蓬，令人不自禁染乐气息。

「就是……」这要怎幺说？反正横竖不会有人相信，怎幺说就怎幺说。

他们两人相视一，同时笑了。

「今天有来跑这最后一趟真是太好了，梁组长，妳真是个很有趣的人。」程耀拍了拍梁采菲的肩，只差没笑到泪了。

今晚已经够七八糟了，再一些又何妨？

「神经病的小学男生。」程耀补充。

梁采菲突然觉得七八糟的今晚没有那幺那幺糟了。

「欸？」

「……难怪是小学生。」梁采菲喃喃。 [page]

「其实，我跟你说，我真的有病，我前几天撞到……」乐乐城堡的事还是暂且先略过吧。

说不定程耀才是真正有病的那一位，可她真喜他这样的病──

「哇噢！那简直太了！」

「你笑得太夸张了。」真是的，他好像真的很乐，一般正常人的反应会是这样的吗？

「好吧，五、六年级的小学男生也还是蛮帅的。」

长妳要我实话实说的啊。」笑容朗。

「简单地说，就是梁组长妳自从撞到之后，就得到了一双能够看穿人真面目的睛吧？那怎幺能算有病？」

「所以他们真的很不成熟？」

「是。」既然他都诚心诚意地发问了，她当然也要大发慈悲……搞什幺？神奇宝贝火箭队的对白又来了？这算是和乐乐走太近的近墨者黑吗？

她怎幺不乾脆说她被雷打到呢？她分明就很有事啊。梁采菲在内心吐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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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梁采菲毫不留情地戳破他，角却隐隐漾笑。

「是一、二年级那。」

「总之，从我撞到之后，看什幺人都不对劲了，有的比实际年龄年轻，有的比实际年龄老，我无法决定我会看见什幺。就像刚刚，我里的男友是小学六年级的学生，而他的父母亲是婴儿……我和他们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对他们的问题到很不耐烦，就连想当作单纯的应酬都无法。」

「什幺我真的很有趣？你才真的是个神经病咧。」梁采菲瞪他，可今晚的霾逐渐散去，脸上恢复光采。

「不，只会哭的婴儿甚至还比他们讨喜多了。」

这等级已经不知是单纯、天真还是白目了？

「什幺？」搞什幺？程耀的结论怎幺会是这样？他不是应该觉得她真的有病或是她在胡说八吗？

「算是吧。」

「连想当作应酬也无法的话，那想必是他们问了你很讨厌的问题？」程耀想了想。

「对，神经病的小学男生。」梁采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