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梁采菲虽是公司主，但并没有主派，不像其它的客，总有一嫌弃司机的在上。

「是啊。」梁采菲。

「话是这幺说没错啦，可是当司机也是很有成就的。」程耀彷彿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似的，边说边。

「真是的。」梁采菲被程耀的回应得又好笑又好气，盯着他笑的那颗虎牙，突然想到，公司正好缺人，而他的工作似乎也十分辛苦，假若他有意愿，她是不是刚好可以提供给他一个转换跑的机会？

「没关係，不勉。」不知他是真心工作，还是在说客话，梁采菲耸了耸肩。

程耀瞅着她的反应，沉默了片刻。

梁采菲忽尔沉默下来，程耀不知她在思忖些什幺，突然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

「梁组长，妳找小学男生工作啊？」想起他在梁采菲中是小学低年级男生，程耀再度笑了。

「啊？」程耀呆住。

「来。」程耀对她笑一整个晴天。

「欸，梁组长，妳可以下班了吗？」程耀陡然抛这句。

「……」她应该要去吗？梁采菲疑惑地挑眉。

「是啊，小朋友在外风日晒雨淋很辛苦，居然还得兼差卖卫生纸，我看不下去。」看他晒得黑黝黝的，额际还有汗，谁不喜朝九晚五冷气？梁采菲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是因为帮我送过网购商品，所以才问我的吗？好吧，我就是个喜网购团购的阿宅，我承认。」梁采菲无奈，直言不讳。

「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你也买邮购？」梁采菲不自禁瞟了那目录一。她还以为男孩都对网购、邮购这些东西没兴趣呢。

「是啊，都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厂商，贩售商品有甜、果，还有些日常家用品，像洗髮、卫生纸之类的，客人可以跟我们成箱订，我们会直接送到府。」程耀如实回答，快速翻了几页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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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地方？」

「喏，还你。」梁采菲明手快地捡起来。

谢梁组长。」程耀接过梁采菲手里的货明细往前走，不经意之间，一本被捲成筒状的薄薄目录从他后袋掉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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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男朋友和他父母……」

「可以啊，我手边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只要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走了。」虽然不知他为何如此问，梁采菲还是回眸望了一办公桌。

「你们公司的？」梁采菲定睛一看，上果然印着大大的「吉猫快递」。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只是想问你，你有意愿来我们公司工作吗？」

「这年司机还要兼卖卫生纸？」梁采菲不可置信，这就和银行行员要顺便推销信用卡、邮局柜员要卖保险一样令人到匪夷所思。

「谢谢。」程耀伸手接过，时常劳动的黝黑手掌与梁采菲镇日在办公室里工作的白皙手掌呈现烈对比。

「没什幺不好，我没事。」反正他只是个低年级幼童，不会有事的，梁采菲心想。

「先来当工读生，主要工作是拆封活动邮件、审活动资格、keyin建档……打字速度是小事，打久了就会快，我看你事蛮细心，应该得来，倘若得不错，未来可以转正职，收也算稳定，至少可以坐办公室，不用在外跑来跑去兼推销。」梁采菲言简意赅地说明。

「不提他们。」梁采菲避开不想谈的话题，迅速将重拉回来。「如何？考虑换工作吗？这份工作很稳定，久了也很有成就。」

「那妳下班后有别的活动吗？」程耀的神突然亮了起来。

「来就知了。」程耀抿了抿，带着一丝神祕。

「不是，这是我们公司的商品目录。」程耀摇。

「梁组长，我是开玩笑的，妳放心，我只是顺问一下，不会利用收货时间在你们公司里到兜售，影响你们上班的。」要是让梁采菲有这误会，那就不好了。

「是啊，一个月要五千块业绩，梁组长妳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妳一本目录。」程耀整句话都是带着笑容说的，说得很自然，既没有业务员的油腔调，也没有被着推销商品的不好意思。

「没有。」他要幺？梁采菲的眉拧了起来。

「好吗？」程耀的那颗小虎牙彷彿在和她招手。

「哈哈哈！谁让我上次刚好送到妳家。」程耀大笑。

「妳的睛现在还是那样吗？」程耀比了比自己的角，梁采菲当然知他说的「那样」是「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