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和都羡慕我，大多数的人都羡慕我，以为我婚姻幸福、事业有成，但是我好讨厌我自己；我明明这幺生他的气，可我甚至还要去接小孩，好好笑，要去接一个跟他姓的小孩……」李苹边有笑，可话音凄楚悲凉，充满自厌，令梁采菲与程耀同时都到心被揪。

「不，他只有和我坦承一分，其他的是……我从他与那女孩的通话纪录上看见的，我甚至备份了。」

梁采菲闻言更加默然。

「他亲自和妳说的？」这也太伤人了吧？梁采菲问。 [page]

「很可笑吧？」说到这里，李苹角勾起一抹无奈至极的笑意。

「他说，他本来还能说服自己，婚姻本来就不需要靠情来维繫，可是，他认识了那个女孩之后，才发觉和不的人在一起竟然如此痛苦，原来这些年来，我以为的鹣鲽情，都只是我单方面的想像……」

「采菲，不用怀疑，确实就是妳听见的这个样。」李苹肯定了梁采菲的疑惑。

「经理……」

「其实，我也不知我在这里究竟想什幺？我想跟蹤他、想蒐集他通姦的证据，想告他；想让他倾家蕩产、想让他后悔莫及，也想让他得到教训，可是……扪心自问，这样我心里难就好过了吗？这段婚姻在我的人生里，难只剩下官司和输赢吗？争赢了，又如何？」

李苹俐落练、事业有成，在公司极受重用，在原生家里也是备受，要她作这样毫不光明磊落，偷看且备份通话纪录的事情，究竟得多屈折她的骄傲？

堪的事她都经历过了，何必在乎梁采菲与程耀看待她的光？更何况，在意她难不难堪的人并不会令她难堪。

「要我赤去面对他们通姦的事实，我好像还办不到；可要我放手成全他，我也不到，我怎幺想，都不明白我究竟该怎幺办。凭什幺我这幺煎熬，他却可以在这里逍遥？他告诉我要去差，结果他却在这里和情人幽会，为什幺我善尽母亲的责任，却成为让他偷情的理由？」李苹越说，话音越自嘲。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她与李苹讨论调动职务时，李苹会慨地说，心里某些空缺，并不是靠工作上的成就与自我实现弥补得起来的……想必，那便是李苹的心情写照吧？

「不，经理，妳别这幺说，过分的是他不是妳，妳一也不可笑！」梁采菲连忙阻止她的妄自菲薄。

「我也曾经这幺以为。直到他前阵告诉我，他和我之间只剩下责任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事情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他说他不我……已经很久很久了……」

听见这话想必很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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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苹是个自尊心多幺烈的人，她比谁都明白了。

梁采菲默默瞅了李苹一，不知该说些什幺；而程耀将梁采菲的脸变化尽收底，牵她的手，彷彿想安她的无力似的。

「我不明白，你们的情一直很好……」梁采菲还是到十分不可置信，自她与李苹共事以来，无论对内、对外，偶有的几次碰面，李苹与先生表现来的形象都十分恩。

李苹没有犹豫太久，伸手比向日本料理店内某个背窗而坐的西装打扮男人；店内玻璃是透明的，可以清晰看见男人对座有个女人，显然与男人畅谈甚，全无发现窗外有人正向他们打量。

「什幺？怎幺会？」梁采菲讶异地张大了嘴，而一旁的程耀则不敢任何反应，他虽与李苹有过几面之缘，但并不相熟，怎幺反应都不恰当。

梁采菲终于明白，为何李苹在短短时间内会老化得如此迅速，这段日以来，李苹的内心不知要有多煎熬多痛苦？

「说来也不怕你们笑。」李苹指向那位西装男。「那是我先生，采菲妳应该在尾牙或公司聚餐时和他见过几次面，至于他对座那个女生……那是他的外遇，今年应届刚毕业，才二十三岁，整整小我一。」

即便李苹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简单带过，都令梁采菲到内心十分难过，抿了双。

话才说完，李苹的行动电话便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