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很喜妳，很喜很喜，喜得不得了。我刚刚说，我想跟妳用一样的东西可不是骗人的。看！我甚至买了情人节礼给妳。」

他很幼稚，完全没有社会化，可百分之百的贴心、温，轻轻鬆鬆就能令她如沐风；他是她无可取代的情人，是那个开朗没药医的小学生。

真神奇，无论是男人还是小孩，他永远都能令她暗的心情瞬间转晴。

「那是没有用的男人才会那样想。」程耀十分不以为然。

「嗯。」怎幺可能忘记？那是被她丢掉的乐乐红线呀。梁采菲就算脑再如何昏沉，也绝不可能忘记这件事。 [page]

戒指盒？似乎又太大；项鍊盒？似乎又太小……

赤绳繫足。

「因为……哈哈！妳记得我之前捡过一条用粉红绳结固定的红线吗？」程耀笑得有些尴尬，又朝她笑得神神秘秘的。

而那是乐乐的红线……

「这是请一个很有名的老师傅编的，他的手工很贵，很早就要预约排队，我拜託了几个人才帮我在七夕前联络上。喏，妳的这条是红的，我的是黑的，不过，也不是那幺单纯的颜，妳的红当中混了几粉，我的当中也混了几红。」

「是吗？」

「是什幺？」梁采菲瞪着那个他不知从哪里变来的四方型小盒，仔细端详。

「是。我喜妳依赖我，也喜帮妳换灯泡，假如妳喜，我还可以帮妳刷油漆，陪妳补纱窗，也想半夜去帮妳买消夜，接送妳上下班。我还想，甚至还想，想和妳住在一起，吃一样的东西，用一样的东西，想让全世界都知妳是我女朋友，想把其他男人都赶得远远的，谁敢多看妳一，就把他的睛挖来……」

「为什幺？」梁采菲十分讶异地看着盒内成对的细脚鍊，不得不如此发问。

「不，我更喜妳了。」程耀，望她的，很想就这幺望她的心，令她明白他的真心真意。

他老说自己没读什幺书，是真明白「赤绳繫足」的意思，还是误打误撞？

他说了，他送她脚鍊是为了贴她的低调，那幺，混也是另有原因吗？

「人家不是说送礼要送别人想要的，而不是送自己想送的吗？其实，我原本超想把情人节得很奢华、很铺张，最好让全世界都知我们在往，可是，我想我真这样搞，妳一定会羞愤得很想死吧？然后我又想，我是很喜那只会说话的红贵宾没错，但拿来当妳的情人节礼，好像又太幼稚……」

相传月下老人以红绳繫男女之足，使其婚。

从手掌中仰起容颜，红红的鼻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醉后的每一句话语只是加倍彰显真心。

她原本还以为，他或许会送她，或是那只回声贵宾狗玩；她以为他会无脑调的时候，他偏为了她费尽心思地纤细低调？

成对脚鍊传统古典，上缀以几颗秀雅玉石，确实很像她平素喜的低调风格，可这完全不是她预期之中，程耀会送她的礼。

程耀兴沖沖地将那个盒打开，边开，边喜孜孜地──

「我什幺礼都没有準备给你，你想要什幺？」梁采菲望着一直蹲在前的他片刻，过了好半响，才找回因动

虽然朦朦胧胧，可明明就是好看的男人五官廓，隽朗英，但说起话来却还是那幺孩气。

梁采菲怔怔望着他，内心动无以名状；思绪飘飘，却不禁联想至他──

「就是……虽然，梁组长妳说那条红线邪门，可是，我总觉得，我捡到它之后，就遇见了妳，和妳往之后，也越来越顺利，我……就算妳认为我迷信也好，幼稚也罢，我就是认为它很吉利，可以保佑我们恋情顺遂，或许还能白偕老……所以，我就请那个老师傅一起编去了，哈哈哈。」程耀说到最后，越笑越难为情，像是也很受不了自己的幼稚一样，耳壳红红的，笑的虎牙有些彆扭，却十分可。

程耀指着盒里那一红一黑，以几细绳编织而成的秀緻脚鍊，既张又兴奋地为她解释──

「骗人……男人都喜女人懂事、听话、独立、不依赖，能煮饭能家事能持家，甚至还得对他们的事业有帮助……」蒋均贤和他父母是这幺说的吧？梁采菲当时受创太，印象再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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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耀搔了搔。

红线、红绳……红绳脚鍊。

青少年的行径，一心一意想和恋人用同样的东西，任何传说都相信……好纯粹。

「然后，成对的东西，情侣装绝对不行，对戒……象徵又太重，我怕妳不敢收；至于对鍊嘛，手鍊或项鍊都很显，又怕妳觉得太调……想来想去，最后只好送脚鍊，在脚上，藏在桌底下，在办公室里不会太张扬。」

程耀嚥了嚥，充分显现他当初有多纠结，思忖考量了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