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怎幺这幺傻啊？虽然嘴上不提，可是，明明很介意白领世界嘛！

「别闹了你！这里还是你营业所耶！」梁采菲笑着推开他，边推边解释。「傻瓜，你要不要转理职，或是想什幺工作，只要是自你真心的意愿，我都不涉。我来，真的只是因为你而已。」见他不吃飞醋不赌气，态度终于放了，梁采菲连忙导回正题。

梁采菲一方面觉得有烦恼，一方面又觉得他有可，心里甜甜的。

「妳都不知你们办公室里有多少人在看妳，就算我们一起走在路上，也有很多人回看妳。」事实上，程耀怀疑，若不是梁采菲时常散发那冷淡不可亲近的疏离，上前与她攀谈或是努力博取她青睐的人想必会更多。

他在吃醋？是在吃醋吧！梁采菲默默到有些好笑。

噢，原来不只是吃醋，重还是什幺经理、老闆吗？

「我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幺受男迎。」梁采菲走过去，见休息室里没有别人，便拉了拉他的手，在他颊畔吻了一，主动示好。

「噢，最好是啦，我还同志情人咧。」最好那幺多男人都是在看他，程耀哼哼。 [page]

「在说什幺啦？」梁采菲笑了。

「我很你，很、很。」梁采菲掐了掐他脸，朝他笑得甜甜的。不知能如何安抚他，只好使浑解数挂保证。

梁采菲看着他赌气的眉，仔细推敲一番，忽然有些明白程耀的怒火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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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至少跟我讲一声。」喀！连把卡片打卡钟里的声音听来都爆裂无比。

「当然不是，妳至少要力行才可以。」程耀说着说着就要扑上来。

结婚都已经几年，老夫老妻了，还像个小孩似的，吃这莫名其妙的飞醋。

「……」避嫌归避嫌，他也知，可程耀还是不兴、很不兴，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和平时快快乐乐，总缠着她说天地的模样差好多。

「哼。」他才不想笑。「反正我就是比不过什幺经理、老闆的。」程耀越说越不快。

「……」程耀沉默了很久，才抬起来看她。

「我也不知我到底想不想转，我一方面觉得很不错，可另一方面，又捨不得奖金，还有客人，客人相久了，多少有情，好歹我也是好几区的送王，说转就转，总有过意不去。」

「可是，想想，再不转

「所以，你不想转理职，和我有关係吗？还是你真的不想转？」因为程耀靠在她肩的缘故，梁采菲无法看清他脸上表情，只得摸了摸他髮，轻声问。

「没有人偷偷摸摸，我不是正在等你下班吗？我们就坐在人来人往的休息室里。」

「才不是，分明是妳警觉太低。」难得被老婆主动亲了一下，程耀显然心情大好，可又有不甘心，对梁采菲的说词十分不以为然。

「少来！妳以为跟偶像剧一样，随便我你三个字就可以打发我啊？」太险了！程耀想傻笑，又不能傻笑，一脸悲愤。

「三字妖言难不是这样用的吗？」倒是梁采菲笑了。与他在一起久了，死赖脸的诱哄本事真是学了不少。

「他们是在看你，不是看我。」梁采菲失笑。难他不知他长得很好吗？

「嗯。」梁采菲，完全可以理解。她看过程耀与许多客的互动，那已经不是单纯仅将对方当客了，比较像是与朋友、家人之间的关係。

「嗯。」程耀顺势将她搂过来，将脸靠在她肩。闹完了，他的声音听来依旧有些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