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还在纳闷他堵在楼梯中间看什幺，循着他的视线，才发现他看的是自己的，连忙两手往前一遮，想都没想一脚就踢了去，正中他的后背。这一脚踢的并不重，但程白一脚悬空，重心不稳下，这一踢，踢得他往前跌飞。阿碧伸手要拉他已是太迟，那一脚去心里立刻就悔了。

程白默不作声，逕自走到柜檯前放下了银后，转走茶楼，这中间看都没看她一，

同桌另一人嗤笑了一声，「你的咧！也不看看自己什幺份？那可是青龙王的儿！能去的都是有有脸的大贵人啊！」

「你还说，都你！害我丢脸死了！」她最讨厌引人注意了，他还这幺闹！她赌气的撇过，打定主意一整天都不要再同他说话。

尚来不及惊呼，程白明手快，虽是被踢个猝不及防，火速探两掌往两旁扶把一拍，借势翻了几翻，漂亮的落到一楼地上，「好！好手！」楼下见到此景不明所以的一众人等纷纷拍手喝采，程白满腹怒气发不得，只好笑不笑的拱手向众人致谢，用杀人的目光火速扫了阿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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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有一，妳呢？」言谈间避开她的拉扯，率先走下楼梯。

「别说了，你不要命啦！那可是云二公……」听到他提起云二公，有几个人脸变了变，不敢妄加非议。

「你今年贵庚啊？大哥！」看他样怎幺也不可能比她小！

「这是要赖帐？行啊！大家评评理……」他扬声大喊，吓得阿碧上半横过半张桌，不顾撞倒的茶溼了衣裙，伸手住他的嘴，对左右赔笑：「没事！没事！我大哥闹着玩的！你们继续聊你们的。」

她本来要不理他，忽又觉得来气，明明是他自己说要帮忙找小彩，住又不让她住野外，非要拉着她投宿客栈，住客栈也就算了，还非上房不可！至于吃，她说随便吃个果就行，他又拦着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要她一起吃。这不许那不许的，害她越欠越多，「我什幺时候玩了？我是在找小彩，是正经事！其他事都是被你的！」

「说起他的儿，就不得不提到他大儿了，这大儿人称云大少，跟云二公差了五岁，不同娘生的，两人个也是南辕北辙，一个极冷，一个如朝般和，想嫁云大少的姑娘从街排到街尾还排不完，云二公恰恰相反……」陈一沫横飞，手脚并用说的煞有其事，好似他亲瞧见那姑娘排的队伍一样。

她竟敢用脚踢他！要不是他反应够快，这一摔外伤事小，丢了脸面事大！要不是他对她全然无防备，她本就无法得手，程白暗自心惊，他竟然对她不设防至此，当真被迷了心窍幺？

「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大哥快走吧！」她半推半拉，急着要离开众人的视线。程白边走边问：「大哥？妳叫我大哥？」

，不回去幺？」

她洋洋得意的笑：「十六岁！比你小多了，我这声大哥没叫错吧！」 [page]

走在前面的他，正要下阶梯的脚悬在半空中，回过将目光停在她的前看了一会，「有十六吗？我还以为妳是十岁的娃儿！」事实上阿碧的个不算矮小，就是前实在过于平坦了。

听到这，程白轻叹了气，「阿碧，时候也不早了，今天恐怕要赶些路，不能带妳去玩了。」

唔，十六岁？是适宜嫁人的年纪。他内心不自觉微喜。

接收到那目光，阿碧只得赶下到一楼，慌忙低下：「程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对不起。」

此时陈一不知何时换了个话题，还刻意加大了音量，「说起来今日正是云二公的成年冠礼，可惜没收到帖，不然真想去闹闹。」

陈一从一开始便有意无意地瞟向他，程白全当没看见，两指执起茶杯，一饮下苦涩无甘的茶。

众人又呿了一声，其中一人记得她就是先前闹动静的人，「姑娘妳还是快回家去煲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