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程母：就晨晨、她们的爸爸王之言啊！当年程涵第一次看到王之言，也是这个表情……

程母：可是，有这幺快吗？他们昨天晚上才刚认识啊！……而且，程寅他一直都很排斥女人，也不想谈情的，不是吗？

程母：是啊！所以，昨晚程寅把他的房间让给她，自己睡客厅。

程寅带着百合，里里外外，参观了整座民宿。

士官长：我……看她长的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就是一副很会读书的样，这个面相，如果在古代，準是个女秀才！在现代，包準她读的是第一志愿的――医学院！

士官长：原来……她――就是那个医生啊！

士官长：唉！人难，讲话更难啊！――讲正经话，总被认为是开玩笑；讲玩笑话，却老是被人当真……

程母：你说的对！……所以，我真的很担心啊！

程母：啊！士官长，是你。

士官长：可是咱们民宿不也客满了吗？而且还一路满到八月底！

程母阻止了士官长再往下说，然而，却阻止不了自己心里油然而生的忧虑。

士官长：还真的一模一样咧！

程母：她是个医生吗？你怎幺知？

程母：去，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胡说八些什幺！我现在心里急的慌，没心情听你开玩笑！

士官长：俺看也是！

士官长：她不是治好程寅的病了吗？

程母满脸的惶恐与不安。

程母：去，你还当真啊！不跟你说了！

程母：快别说了！

士官长：哈哈！这次，俺倒是不敢否认俺不是瞎说了！

程母：去！你正经一，行吗？！我问你――你觉不觉得程寅脸上的表情，很像当年的程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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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看了士官长一，完全的心不在焉。

士官长：什幺？

士官长太了解程母总是过分的为孩心的个了。他不想在还没确定之前，让程母担心。因此，他只能随便瞎诌了――

士官长看着百合跟程寅有说有笑的样，突然恍然大悟的表情。

程母：客人。昨天咪咪跑丢了，程寅说是她给救了。因为找不到民宿住，所以程寅就把她带回来了。

程母：去！说不定你还真的有呢？

士官长：是！是！是！俺说夫人啊，您甭担心，这个女医生，看样善良的，绝对不会像王之言，那个死兔崽一样……

***

士官长：不说，不就没得乐了！夫人，妳怎幺站在这里？她是谁啊？长的清秀的。

程母：你又来瞎说了！

士官长：夫人，菜送来了！今天的菇，可真新鲜啊！

士官长：欸，夫人您就甭担心了，照俺看啊，这个女的，她还真是个医生――医生只会救人，不会害人的！您就安心吧！

士官长：真的吗？可惜俺的娘跟爹都走了，没得问了！

逗笑了，满都是愉。

***

程母：士官长！

士官长：不是俺，是谁呢？难还有人长俺这个样，却不是俺吗？那一定是俺的娘忘了告诉俺，俺还有个双胞胎兄弟了！

程母远远从窗外看着程寅与百合，一脸的不安。士官长走近。

士官长闻言，心一惊。 [page]

程母：奇怪，你怎幺总说她是个医生呢？

士官长：俺说夫人哪，您这幺聪明，怎幺忽然犯傻了啊？您忘了！――情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莫名其妙、说来就来、说动心就动心的！哪里需要经过谁的批准跟同意啊？……总而言之一句话，神来了，他就是老大，什幺人、什幺时间坠河，他说了算！半儿，也由不得人的！

程母：看样，程寅似乎是对她一见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