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次白无痕迹的那肤，我竟鬆了气。

那人听见声响立刻转，反应很快的接住，看着我，神情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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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称呼他愣了下，随即加边弧度，「都叫小牧了才问名字吗？」打开伞，他朝我走近，直到伞笼罩我们两人。

我不喜撑伞，那好像把自己隔离在一个空间里，不得别人亲近、碰。原想等雨停后再从容离去，可雨势却不见转小，反倒有增大的趋势，我只好向环境屈服，翻书包内的摺叠伞，我班的那个新生突然自另一侧的小廊步，这时间，全校师生大都离去。似是没见着我，他仅望着屋外大雨，像是纠结着要不要跑去。

不自觉地。

「亭亭，记好阿，我叫牧谦行。」

「芷，外面下雨了耶，妳要怎幺回家？」蒲彤禾指着窗外，零星的小雨使得天有些灰。

＊

我想我能理解蒲御蘅的辛苦。

「妳们呢？我有伞。」

孟荏晰挥了挥空闲的那只手，我回以微笑后与蒲彤禾一齐向大门走去，在中廊果真见到了蒲御蘅，他递给蒲彤禾一把伞后向我了，神一如昔往的有些不自在，我也习惯了，牵了下嘴角，跟蒲彤禾了再见便目送二人离开。

仍想不结果，我索直接问了，「小牧，你叫什幺？」

看了他一，我喂了声，手中的伞立刻扔了过去。

回到家，我踢掉鞋，一只绒绒的兔瞬地扑到我脚边，「祈──你有没有好好看家？」抱起他，走客厅在沙发上搁下，仔细与他四目相接，眸底仍不见一皇纹的蹤迹不免让我有些洩气。

「堂哥刚刚传讯息给我，说要跟我一起回去。现在我要去校门找他，要是我淋雨他一定会杀了我。」蒲彤禾了嘴，举止十足孩气。

「我爸等等会来侧门接我，淋雨会掉髮的阿，蒲小禾。」孟荏晰撑开一把粉红的雨伞。

我这才想起在开学典礼前他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再见.....哪。」

那人嘴角微弯，浅浅的梨涡在颊侧微微凹下，「谢了。」

挥别那对兄妹，我仍守在建筑内，外的小雨绵绵，人群来来去去，有些学长、学姊与同届同学来与我搭话数句后便也各自离去。

「荏荏再见──」

走更衣室，拉全镜之后才想起明明可以直接在客厅召唤来。为自己的平民化笑了，将衣服褪下，将右侧的髮拨开，脖颈仍是白净一片。

走到室外，牧谦行没有回便，「再见阿。」

一年前，父王说过，等他将施在我右颈皇纹上的隐蔽咒解除，我回皇的日就近了。

「我俞芷亭，你班长。」我轻笑，脑中快速运转想着他的名字，呃......牧，什幺？

「那小禾我们一起走吧，荏拜拜啰。」我揹起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