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这显然不是蒲御蘅方上场时惯打的位置。

他走到发球区中间偏后的位置，双抿起，抛起球，伸长右臂，手腕反转，用指关节碰球面。

「比赛开始。班发球。」他说话的同时右手肘区起，朝上挥动。

我并不认为，蒲御蘅会就这样的......

居然是发！

「那堂哥就补的到了喔。」蒲彤禾，「堂哥才不怕杀球呢──」

蒲御蘅退至白线之后，站在最靠近外边，差一儿就界的地方，嘴边牵动着一抹笑，倏地起，将球抛至空中，右手举击球！

我们的育长愣了一下，他没有给自己太多迟疑的时间，握住对方的手，一副想将那人的手臂卸下的样，两边除了他俩之外同时朝对面的队伍鞠躬，喊着请多指教，裁判站上球网旁的裁判位置，双手于两侧平举，一刺耳的尖声从他嘴里叼着的哨发来。

「如果这球再后面的话......」孟荏晰沉。

「一比一，商班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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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在过网之前下坠，撞在网上白的分，一翻我方区域，北辰敞立即地朝网面接近、蹲下，将顺着网落下的球打得很，在他右侧的队友上了起来，杀球的手势举，对方显然不愿给他机会且更甚早已料到，班举球手毫不迟疑且拿得宜地侧手拨球，证据是在裁判并没有哨，起那人猝不及防，蹲下的北辰敞仅来得及用单臂打起离自己颇近的球，后面的牧谦行立刻补位举球，后中反应很快地杀，没有越线。

哼着歌，蒲彤禾轻快地，没有一丝正在观看比赛的张，「辰辰还在前面呢，堂哥不会让他们杀的。」

「所以──班才会到现在都没有杀球的预备是吗？」我说话同时，班前排中将球拨过网。

排球飞过对方前排，蒲御蘅不疾不徐地将它打、送至前面。

排球前飞同时快速旋转，北辰敞大喊后面，在他背后的同学反击球姿势，在碰到球的一瞬间它几乎就飞向场外！

「这球要轻接，一重就会界。」牧谦行对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快速的整顿，不过就是一分尔尔──球回到了蒲御蘅手上。

孟荏晰回答了我的问题，「北辰跟会长对于接杀球都没有问题，不论是前排拦网还是后排接球。」

蘅站上发球位置，他们那儿前排中间的选手将球后抛给他们的队长，自己朝前一步，伸手。

「......什幺意思？」我问，同时间牧谦行就位，运了几下球，上抛，手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