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早了。」

「所以你外祖父策划了玉华之变——除妖后废太。」

敲门声就如前日的丧钟一般响亮而沈重，伽宁一颤，攥双拳。锦妃拉起她的手，轻轻掰开又抚了抚。

「娘那年，和宁儿同岁，刚满十四。作为萧家的嫡长女，我从小就知这后是自己的归宿。那时太宗也就是你的皇爷爷还在位，你的父皇刚被册封太不久。」

她的动作说不的温柔，脸却冷若冰霜。

「那时白东纶的母亲檀皇后艳冠六，太宗对她癡如狂。檀皇后最受的时候在后一手遮天，据说连着数月没有公公呈给太宗其他妃嫔的牌册。」

面前的女人是最疼她的母妃，又似乎不是。她什麽都想不明白，说不清楚，所以她决定继续安静，就像刚才那样。同样，她也希冀面前的女人安静，直觉告诉她，对方一旦开，便是无法回转的不归路。

也不知有没有机会看她长大…

「其实萧家在那几年给我安排了两条路，因为玉华之变前，太不是你的父皇，而是你的皇叔白东纶。」

「太宗虽然勤政，但也是名的贪恋。」锦妃说到这顿了顿，神情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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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还是狠不下心麽？牺牲绛雨这枚棋，就是为了能下最重要的那枚棋啊。

从母妃嘴裏听到这个名字，伽宁原本吊着的心更加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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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雨离开后，锦妃转过，仔细看起女儿。正值豆蔻年华的伽宁，容颜艳而清绝，形态而不妖，比起当年的她风华有过之无不及。

锦妃边侍候多年的绛雨懂，这位在上风光无限的娘娘背负着太多秘密，太多真假，永远不轻易显憎。

福禧公公理完侯三的事回来，听下人稟告娘娘和公主至今未偏殿，裏似乎什麽动静都没有，地叹了气。

「我的两个姑姑都是太宗的妃，因此受到极大冷落。但檀皇后真正怒萧家是因为政帮助秦家对付萧家。」

当时政事的细末锦妃也不清楚，但至关重要的她知。

锦妃突然就想这麽看看女儿，唯一的女儿。

母女俩就这麽无言地对坐了一个时辰。

福禧想了想，终是敲了敲偏殿的门，细声提醒。

伽宁与她对坐，脑中还是绛雨和男人的画面，其实也有许多其他的画面，掺杂在一起快让她的脑袋炸了。她的手脚依旧冰凉，神依旧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