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有后悔，他虽然有幸成为了国内天理第一人周远川周教授的助手，但因为来得晚，平时只能些基础工作，忽然之间来了这幺一番“演讲”……恐怕会被以为有病吧？

“章东，是幺？”周远川微微一笑。

“啊？”章东完全没料到周远川竟然能准确地说他的名字，要知他一个周才能上一次值班，能跟着周教授实验是业内所有人不惜挤破脑袋也要争的好事，一次实验带的助手可能多达二十人，而两人之前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伯克利来的？”

“是……”章东这下真有惊到了。

“喜看电视剧幺？”

章东被问得丈二摸不着脑，拿不准周远川这幺问的意思，生怕回答错了被嫌弃，于是小心翼翼地说：“平时实验太忙，没时间看……如果您有要求，回去我一定看。”

“其实偶尔可以尝试一下。”周远川淡淡说，“数字太理智，但人本质上是情动，事不需要像实验一样把对错分得那幺清楚。”

章东似懂非懂。

“算了，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周远川笑着摆摆手，他刚要坐起来，看到章东的表情后又放弃了，叹气，“好吧，今天确实有累了，我再休息一会儿。”

实验室的小休息间是照最符合人健康的布局置的，能够放松心的东西应有尽有，沙发正对还悬挂着一面超薄电视，平时章东和师哥师们都用这电视的超清画质演示数据模型（毕竟屏幕比电脑大数倍），但下为了让周远川放松些，他直接切回了电视模式，且调到了目前收视率最的一个台。

“亲的观众朋友们！迎您收看由东赫影视独家授权的璀璨晚会现场直播！晚会即将开始，天呐这真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看！上要有明星场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屏幕里一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女记者正站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奢华酒店前，她后的背景里满是带着各大媒标志的摄影团队，所有人闹哄哄地挤在一条红毯的两侧，尽红毯上一个人也没有，但闪光灯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事先设置的隔离带也形同虚设，保安们艰难地维持着秩序。

“不要挤不要挤！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

“哎呀！我的镜！”

……

场外，十几辆超跑一字排开，已经有盛装的明星携经纪人从车里下来，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光幕，噼里啪啦满耳都是摁快门的声音。

周远川半合睑，这些嘈杂的东西对他毫无引力，他甚至有困了。

“要不，我换个台？”章东轻声问。

“不用，关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