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那些事，她对着宋祁言总是底气不足，一个假期视他的动态，关注他的工作，甚至盯着他的电话号码看，可就是不敢联系，原本想着这次回公司一定好好认错，修补下两人的关系，结果……

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看到正给秦瑞成……

唉，上天台吧。

酒店房间很豪华，还带一个小台，乔桥来时就看到宋祁言胳膊撑着台的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烟，明灭的一星火缀在他薄边，看起来不真实，却又充满烟火气。

“宋导……”乔桥声音细若蚊喃。

宋祁言仿佛没听见，弹了下烟灰，睛还是望着外面。

秦瑞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懒洋洋地边扣着腰带边往这边走，一脸‘计得逞’的得意和快乐，乔桥恨不得把他踹到楼下去。

都是因为你！

“来啦！”秦瑞成搂住乔桥的肩膀，绵绵地靠着栏杆，“怎么这么久？”

宋祁言抖了下烟灰，下颌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短时间内个空壳公司也不容易，文件都在这里了。”

“辛苦啦！”秦瑞成想伸手拍宋祁言的肩，在后者冷得像要掉渣的视线下生生在离肩膀几厘米的地方止住了。

乔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秦秦，搞个空壳公司就是你想的办法？我觉得……”

宋祁言忽然打断她：“谁想的？”

乔桥不明所以：“不是秦秦想的吗？”

秦瑞成见谎言被戳穿，连忙试图圆回来：“咳咳……不是我一个人，他也有参与。”

“我参与？”宋祁言反问。

“这个……也不是参与那么简单……”秦瑞成额开始冒汗，“一起想的。”

“一起想的？”宋祁言眉挑得更了。

“你想的你想的！行了吧！”秦瑞成气急败坏，“小乔面前给我留面行不行！还不让我装一回吗？”

乔桥猜自己看秦瑞成的神一定跟看傻差不多。

“事情代完了。”宋祁言掐灭烟，“你去吧。”

“啥？”

宋祁言：“还要我送你吗？”

秦瑞成不了：“这是我开的房，小乔今晚归我。”

“哦？”宋祁言解开袖扣，将两粒坦桑石顺手扔到一边。

秦瑞成一看他这个架势就觉得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