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在这。」

直到警察来时，两人都沉默不语，就连向警方笔录时，颜方树都静静地站在她旁边陪伴，只有在警察向他提问题时才会开。

说完她以神示意颜方树把衬衫脱下来，但少年却抿迟迟不动作。

直到他们走远了，顾丞瑄才挂上电话。

见顾丞瑄认真的神情，大有她会说到到的模样，颜方树吞了吞，动作迟缓地脱掉制服衬衫，动作到一半还因为动到伤而倒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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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很痛。」

顾丞瑄抬起看着面前的少年，难以想像今晚如果只有她在家，她哪来的勇气面对刚刚那两名恶煞。

还好伤不大，只是沾到衬衫的血看起来吓人，顾丞瑄稍稍鬆了一气。

「警察局那边说，待会儿会派人过来巡逻。」

儘顾丞瑄的双肩抖得像是筛糠，她尽量维持语调的平稳，外两名男看到她真的报警，互看一后只好摸摸鼻转，离开前不忘大喊：「叫妳爸爸和妈妈赶快还钱，要不然下次就没这幺幸运！」 [page]

「怎幺不跟警察说你受伤了？」

当她看见颜方树背上斑斑的血迹时，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但你受伤了啊！」顾丞瑄气极，如果不是他上有伤，早就揪住他的耳朵大吼了。

「方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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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幺时候了，你还只关心相机会不会被没收……」

警察先生巡视顾家四周没异样后，只能秉公离去。

「如果有任何状况，再打电话给我们。」

顾丞瑄看他略为苍白的脸，虽然沾到衬衫上的血并不多，但在洁净的制服上斑红格外令人怵目惊心。

「是要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扒？」

见她难掩焦急的模样，颜方树的脸上现淡淡的笑意。

看天不早了，顾丞瑄的情绪也平静许多，她对着依旧站在旁的颜方树说：「也不早了，你妈妈会担心的。」

颜方树轻应一声，但没有转去客厅拿东西。

「方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

觉他脸有些奇怪，顾丞瑄蹙起眉，不顾颜方树的阻挡，她迅速绕到少年后。

「如果真的去医院，我妈会把我的相机没收的。」

像是要让她安心般，颜方树坐到她旁边，与她并着肩，试图让她不这幺害怕。

一边碎念一边把急救箱拿来，顾丞瑄皱眉，「这里的东西只能帮你简单的理，但我怕有碎玻璃卡在伤里，你还是去医院一趟吧。」

看她像是脱力般跌坐在地，颜方树把菜刀放回原来的位置后，走过来并弯下。他并没有把顾丞瑄拉起来，而是与她平视，看着她忍不住颤抖的双肩，少年中淌过一丝黯，一闪而逝。

刚刚窗被恶煞打破的时候，是颜方树把她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