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问一答，我已将一张a4的纸写得满满了。

「你明天再跟我来吧！就这幺不到一个小时，你能写的还太少。」

「那妳为什幺要大家会觉得心里的工作呢？」

还不到一个小时，陈雨霏结束了今天的打工。我便和陈雨霏一起去搭公车。

「还是妳的化妆技术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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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廷说你非常害怕尸。」

「都不怕。尸和鬼没好怕的，活着的坏人才要怕。」

我暗暗在心内呼，终于和陈雨霏之间有些「展」。喔！是报告撰写终于有了展。

「老实说，比一般人想像得低很多。」

「那我去百货公司当柜不就得了？」

「明天我不只一个顾客喔！这个行业就是这样，有时候会突然特别忙！」

陈雨霏罩上白袍，拿化妆盒，再把「顾客」从冰柜推来，俨然在她脑里有一标準作业程。想来她这份工作已有一段时日。

「没有。」

翌日，我又和她一起来到殡仪馆。今天并没有任何殡葬活动，一片宁静，连风都没有，但这份寂静显得窒息又沉重。

「还有，你平时不任何首饰，今天却了十字架项鍊？」

「你害怕到说不话来了吗？」她小巧的脸庞凑近我。

是极限了啊！我大力了几气，从来没觉得新鲜空气是如此。刚刚在裏时，肺里的空气都带着防腐剂的味。

「哈！没有的事，妳鼻一定过了。」

「连尸两字都不敢说，可见你真的很怕！」她淘气地笑着，睛直直端详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

如果我说要去，那势必得待在形同试胆大会的场合里和大相，然后冒着被捉的危险行观察。

「今天的观察，应该能提供你许多资料了吧！学长。」

如果我说不去，她一定会耻笑我胆小又懦弱。

「......」

「才不是！人终有一死，有什幺好怕的，哈！哈！」我故作镇定。

我坐在板凳上，带了一本笔记本，一边问陈雨霏问题，写教授规定的「观察日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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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直地站陈雨霏脚边，像在观看一齣戏似的。 [page]

余光扫瞄，躺在金属床上的是个老妇人。在陈雨霏灵的动作下，原本惨白的脸，渐渐有了活泼的生气。在最后一刻，老妇人多了化妆品的妆，看起来没那幺恐怖了。

「都有。」

「胡说，我从小到大都是乖乖牌。」

「妳这份工作，是因为胆比别人大很多？」

「错。我照过x光，胆还比一般人的尺寸小呢！」

「是讨厌不会动的东西。」

「你是指什幺？怕尸还是怕鬼？」

「合妳的打扮呀！上次我在图书馆随手翻了翻西洋现代服装史，哥德式服饰不也十字架项鍊吗？」

她风衣里穿着的依旧是黑裙装，不过，多了白的分。在我中就像是女僕装，但是她声称这是「萝莉塔」风格，也就是走可路线的哥德式服装。看着裙襬上的白丝缎带边，我承认看起来还可的。

「妳是因为小时候常惹家人生气，还霸凌过同学，所以想要积功德而当化妆师吗？」

「我升大三那年，偶然知这里有工作机会，就来应徵。有人去咖啡店打工、有人去麦当劳，我则是在殡仪馆，这有什幺好奇怪的？」

「......」

可是，我是堂堂八尺男汉，只能着泪选择前者。

「嗯嗯......」

「薪如何？」

在这个和死亡无接轨的场合中，只有陈雨霏对「顾客」聊天的轻语声，和放置化妆品时的细微声响，以及古典乐的悠悠旋律。

「很兴我有机会为您服务。您一路好走喔！」

为了克服恐惧，我把想到的辟邪方法统统拿来用。大蒜能驱走血鬼，是从阿姊的厨房拿来的；十字架能走邪灵，是从打扮的阿东那裏摸来，我只差没和隔大婶借她给孙的护符。

坐上公车后，远离殡仪馆，我绷的肩膀渐渐放鬆。

「是这样啊！」陈雨霏，但神分明「我才不信」的意味。

「妳会害怕吗？」

「学长，你的背包怎幺会有一呛味？」

「你的脸怎幺比刚刚的老人家还要白呢？」

「妳遇过灵异事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