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连停下收拾的动作，却没有抬看何书妍一。

「我以后若不想回家还可以再来这里帮你，继续当你的小秘书吗？」她终于鼓起很大的勇气，把这句话说。

「这送妳。」他说，「多来的。」

石元连从他的书包里拿一糖，至何书妍的手上。

「嗯？」

「欠打语气？」石元连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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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元连目送她的背影离开，嘴角的笑容总是一直扬起没有放下。

石元连淡笑，「草莓味，很好吃。我很喜这味……」

「什幺味？」何书妍问。

至少是可以在石元连边飞的蚊不是吗？光是这幺想她就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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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想她的喜确实会造成他的麻烦，那幺她尽量不要把喜变成麻烦，变成负担。或许一年过后，等到她毕业，两人之间的师生情谊再也不存在的时候，她就能大大方方的示，而在这一年等待的期间，她已下定决心不再逾矩，不再有任何过多的奢求。

「那老师，专属小秘书就在此告退！下礼拜一见！」何书妍背上背包，跑到石元连的面前鞠躬的动作，这举止让石元连先是愕然接着到好气又好笑。

什幺都不会多想，只要这样就好。

「怎幺？突然不说话？」石元连见何书妍瞬间沉默便觉得奇怪，何书妍上乾笑解释：「没有不说话啦！只是觉得用这幺欠打语气说话的老师，很少看到很稀奇……」

能力。」

「我想就算我说不可以，妳还是会现在这里吧？」石元连说，「依我对妳的了解，就是这幺死缠烂打就像蚊一样怎样也赶不走。所以妳想怎样就想怎样，来帮我就来帮我……」

「谢谢老师！」何书妍收下那糖，嫣然一笑，随后走理化教室，离开前还不停回望向石元连。

听到石元连这番意味同意的话语，让何书妍的心情瞬间沖上天，即使被讲成是蚊她也开心。

他自豪地说，她只是沉默不语，觉得这样的石元连很难见，跟平常在班上冷漠待人的他不一样。

她现在觉得，就算没有办法成为石元连的最，那至少只要成为他心中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存在也罢。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算了，看妳这幺认真帮我整理资料就当作没听到。」石元连挥手，无所谓地说。

何书妍也赶跟着收东西，她心中产生一个疑问，于是开问：「那、那个老师……」

只求自己，能成为石元连心中那位麻烦学生，就够了。

何书妍惊觉自己说错话后，她摀住自己的嘴，「呃……你听错了哈哈哈！」

毕竟对她而言，现在最幸福的不是石元连不接受她的情，而是待在石元连的边，看着他就足够了。

「太好啦！」何书妍回家的路上不停转着圈，步伐轻盈嘴里咬着石元连送的糖，她很开心又有理由可以呆在石元连的边。

「妳也赶快收一收，回家去吧！」他一边收东西一边对何书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