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5

应付完国文老师后，时间来到了放学。

「那个，我去个厕所。」奕娟小声的告诉程她的去向，之后便快速的走出教室。

「怎幺连去个厕所都要告诉我?」程不解的拎起书包，得和爸爸吃饭。

程看了看时间，逕自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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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父子两人一起吃饭了呢!」

「嗯。」程挖了匙炒饭送进嘴里，发烫的饭粒令程哈了几口气，舌头因为痲掉而嚐不出味道。

地点位于学校附近的家庭餐厅。

「有交到新朋友吗?」

「也才开学几天，没那幺快。」

「你可要打好交际圈，以后很重要的。」面对父亲的叨念，程看向落地窗外。

「反之迟早会搞定的。」暖阳曛着程的脸，彷彿被温柔抚摸一般，既舒服又温暖，眼角余光瞄到一角，有个人独自走在路上，双手不停擦拭脸部，程瞪大眼睛。

「林奕娟?!糟了!」

程想起了，想起和父亲约定之前，早已经和她约好──明天再陪我吧!

难怪放学时她会告诉程她要去厕所，因为要他等着，但是程却......

「爸！我想起有件急事，我先走了！」程揹起书包，随即跑出店门。

「等......」来不及弄清发生什幺事的爸爸被留在原地，只见自己的儿子跑了出去，消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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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跑着，才短短的路程就令程上气不接下气了，眼见奕娟就在前方，程停下──

「林奕娟!!!」

听到程的呼喊奕娟停了下来并缓缓转头，泪珠从她眼睛流出，程喘了下接着跑到她眼前，低着头撑膝喘气。

「对......对不起，我、我忘了......」

程大口呼吸着空气一段时间后抬起头。

「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在两人对上眼的瞬间她缓缓开口，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掉至地上。

程不解着，为什幺要为这种事哭，但他没问出口，因为奕娟正用力抓着他的手，透过肌肤的碰触可以感觉到冰冷的触感。 [page]

「妳的手套呢?」

她顿了会，接着打开书包把手套拿出，程拿走她手上的手套，然后......

「手伸出来。」

夕阳曛着两人的脸使其呈现微红色，奕娟慢慢的伸出手，让程替她戴上手套，那一瞬间，程似乎看见她笑了下。

「温暖点了吗?」

奕娟用手拭泪，「嗯!」

这次，程可以确定她笑了，而且是那种前所未见的笑容。

这个女孩，令程摸不透，才短短几天，程对她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为什幺因为这样就哭，但或许很好懂吧?只是程不知道，其实她一开始就透露出来了，没错，一开始。

「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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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妳不和其他人说话呢?」

「因为......相信不了。」

走往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慢步着。

「那为什幺跟我说话？」

「因为总觉得，你可以相信。」

「那为什幺会这样觉得？」

「温柔。」

程停下脚步，「可是，温柔也可能是假的啊!」

「你不像是假的。」奕娟跟着停下，转过身面对程。

「妳不怕，我背叛妳吗?」奕娟不语，只是盯着他，「妳不怕我伤害到妳吗?」程不断提问，但奕娟似乎没有打算开口。

「妳难道不怕......这一切都是谎言吗?」

「明天再陪我吧!」

奕娟说出文不对题的话，似乎不想持续这个话题了，程也不好再追究下去。

「好。」程再次跨出脚步，走在洒满暮光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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