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不，我要跟妳在一起。』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下，他缓缓说：『我知，无常观已经将她杀了。』

『我听说我可以转很多很多世。』她静静地看着前的傀儡皇帝，『又恰好我的一生总是很短，所以我或许可以替你找到她。』

他们都被无常观困住，只能互相取。皇帝不皇后，她也不他。

『罚啊罚啊吃了颗相思豆，夜里不见君，只盼白日梦。为卿奉上半江山，只求一瞬回眸…。』皇帝有些醉意，神迷濛，开始哼起了自己即兴编的小曲，拉拉杂杂地唱一通。

她年方十七，他年长三岁。

因为她知前这昏君，是为了她。

。

『那你…』她说不『那你怎幺还不去死』这几个字，咒死他不太讲义气。

『若是这样，罚还不够。』她冷笑，『半江山都送给了无常观，比起病死，你更该被凌迟。』

『我不知你是真想死还是不想死。在我边病着的死法很痛苦，倒不如直接自刎。但是你又喝药，我还真不懂你。』她望着正在看书小酌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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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谁回眸？』

她还记得当年那个笑瞇瞇的皇上，总是弯着睛笑，像只明的狐狸。她搬到哪，皇上就跟着到那里睡。

『为了她，无常观想要的，我都送去了。』领地、江山、兵权，『但他们还是不肯让我见她。』

在她边打转求病，但皇帝却好像有龙灵守护，虽然病了，但都是些小病小痛，死不了，当个药罐，每天喝苦到令人作呕的药，万一吐光了，就再喝。

『当然不是我啊，我的宝贝皇上。』她微笑，抚上他发的额。

她怔住。

那人笑嘻嘻地说：『母后怀胎十月产下我，父王给我整个江山，我若死得太轻鬆，岂不是对不起他们吗？』

若她死了后转世，十几年替他找寻，或许还可以找个二、三趟。

『没损失，我躲在妳这尊大佛后面，也是可以对无常观大叫说「还我半江山，利三座城池！」』

『妳啊，我的宝贝皇后。』他红着脸笑，酒壶差摔在地上，她将酒壶捧着，让皇帝撑着己回床上睡。

『玉娃，我会陪妳。』皇帝闭目，『就像妳当初来陪我一样。』

然而纯良的他怕万一他死了…。

他想逗她笑，但她却笑不来。

皇帝终究没说他在等谁，但她一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