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姊无法接受我一咬定她被欺负，开始跟我辩论：「妳懂什幺啦？大人的世界可是很複杂的，才没有妳想的这幺简单呢！」

「她们有告诉妳为什幺不理妳吗？」

「明明就有，她们不说理由就突然不理妳，这样怎幺知是不是妳错了事，还是她们自己有问题？这样很过分欸！」

「谁是大人？妳明明才国二。」我纠正。

「我哪有？」

「豆？难怪你们今天这幺晚回来。津津妳幺带他们去吃那些东西？这样他们不就吃不下晚饭？而且津说不定就是这样才会再着凉的。」

「我、我是因为临时跟朋友有约，才会晚回来的。」她辩解。

她平日下午才上班，很晚才回来，这阵加班，更是忙到半夜才会现。

「这不一定是错不错的问题啦，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妳一样。」二姊长叹气，「所以才说妳不懂。」

她脸红，辩得更急，「至少我比妳大，懂得也比妳多，等妳明年也上国中，认识更多的人就会知了。想要维持友谊可不是这幺容易的，也不是妳想怎样就能怎样。津津妳就是太线条，才可以轻易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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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因为每次都是突然这样，所以我也搞不懂，可是过没几天，她们就会再回来跟我说话啦。」

夜时分，我依稀察觉到房门外有动静，是妈妈回来了。

哪怕知小孩有可能都睡了，她还是会把钥匙跟包包重重丢在桌上，大步走房间再大步走来，不懂控制音量，听声音就能知她在什幺。

只要心里怀着罪恶，就足以让我内心难以安定，整夜都睡不安稳。

「那她们会不会突然不理妳？」

这次她迟疑几秒，「有时候会，但通常没多久就没事啦。」

「当然不会，既然是朋友，怎幺会欺负我？」她悠哉读着。

那晚我没心情涂鸦作画，在床上把姚淇跟大姊的事想了一遍，望望隔床的人，「二姊，跟妳要好的那些朋友，她们会欺负妳吗？」

「那妳就是被欺负了嘛！」我断言。

我们在不太愉快的气氛下结束这个话题。

「我哪知会这样？是他们一直吵着说要吃，而且大姊妳自己也很晚才回来啊！」我不悦反回。

「可是这样本来就很过分。如果是我找她们问清楚，至少要让我知理由啊。明明就没错事，怎幺可以这样欺负人？」

天故意我的鼻，害我鼻血，血就滴到衣服上了。不过三姊有帮我狠狠修理他，放学后还带我跟哥哥去吃豆，超好吃的！」津开心。

忙到疲力尽，再想到大姊被欺负，现在又被她责怪害津生病，我一时耐不住情绪就这幺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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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妳们才不是朋友，我看到妳帮她们背书包回来，她们还故意不理妳！」我扔下抹布抓起书包跑上二楼。

平常就习惯这些声响，我通常很快就再睡，但当我听见二姊浅浅的鼻息声，这次却突然无法再阖，因为她又让我想起今晚对大姊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