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徐大班帮她找的台几乎人满为患了。

张董见她扭扭的不过去，喜孜孜起鲁的一把捉过她，迫不及待伸手摸着她细的下，垂涎：「看看、看看这张巧细致的小脸就知还没开过苞，我看妳大概只有十八吧？」

张董亵玩话一落，包厢里哄然大笑，纹玲就算到羞耻想逃也脚的逃不去。她是十八岁，可是现在十八岁女孩不是女的比比皆是，有啥好笑的。

今天是她来酒店上班的一天，就让他们笑吧。她想凡事都有第一次，经历了这一次，往后就会驾轻就熟。一回生两回熟。不久她定也能如大般声名远播，成为酒国名、叱咤风云。

「张董你看怎样要不要她的台？」徐大班瞅一纹玲，希望也能将她捧成像她那样的摇钱树。东看西瞧，她的长相实在不输其纹琇。可惜纹琇被她一捧红后即说要从良去了。只是在风尘打过的女几人能找到真正有良知的男人。据说纹琇当不成正室又回重旧业，只是为何没来投靠她，来的却是外表条件几乎不亚于她的妹妹？这她就不得而知了。

张董看着肤白皙、苞稚的纹琇，咯咯笑：「妳这女人还真会生意，妳老板真没请错人。妳没看见我这里女人比男人多了，还挤得下吗？」

「唉约……」徐大班世故地说些动听的话。「有成就的男人就是要左拥右抱、前呼后拥才舒服，这区区几个小怎显张董您事业有成呢？」

「呵呵呵──」这话让张董一阵满意大笑。「反正妳就是要将她推给我，大家是老朋友了，我不买妳的帐也不行，就留她下来，只是……」

有的眸光突然暧昧的瞟了瞟纹玲。

「欸，我知你在打什幺算盘。」这个张董她还不了解，伊是「饫鬼假细致」。徐大班的红凑到张董耳边低声嘟哝着：「她说不卖的。」

「喔，喔……」张董闻言讷讷笑开。那个小刚来不是一副纯洁自的调调，但见白钞票而来，谁又不委趋附。这事假以时日而已，一都急不得。他不急。「哈哈哈──好了，我留她下来，这是看妳的面。」

他指指徐大班胭脂粉颊，表示她又欠他一份人情。

大功告成，徐大班转跟纹玲代，「梦蝶，妳好好伺候这些大爷们，这些大爷以后要是再来光顾才会妳的台、多多照料妳，这样就能赚饱荷包，懂吗？」

她，勾勾脸上生涩笑容，让站起来才到她半颗、看起来年纪也不小的张董搂着她那纤细的小蛮腰座位里。

***

「恶……恶……」

半夜听见浴室传来作恶声，起来如厕的纹丽睡惺忪走到浴室门前连声抱怨。「嘛喝那幺多？每天都吐成这样还喝，我要上厕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