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餐，走房间才想再休息一会，她母亲不知何时回来也跟着她去房里。母一去就对她直直地伸手来，「钱呢？」一副要债的样。

「什幺钱？」看着母亲摊开的手，她叹了一声。连买菜钱都没有了还有什幺钱。

「我不是叫妳今天拿五万给我？别给我装傻。」竟然给她忘了。

「五万？」她乍呼。「我哪有五万，妳叫我去抢啊！」

「不然妳这几天是去上什幺班？难没男人看上妳的。」母才不相信她会没钱，心想四个女儿中她最会计算了，一定是藏起来了，神扫她房内四周，想着那里比较可能让她藏匿款。

「不是跟妳说过我还没领钱吗？」才想晚上去借钱而已，她想还是作罢，免得借回来又被她搜刮去赌了。

「去跟妳老板借啊。」母轻松。

「我没有，妳去跟大拿吧。」她上只剩下30元，要是大、二还愿意这家一样也是没钱，她母亲本是需索无度，再多的钱也不够用，她要不是看父亲年老衰，她也想象一样撒手不，可是接到父亲无助的神，她总是放不下。

讨不到钱，母脸一沉厉声吆喝起来。「吼，养妳们这些女儿一个个都是赔钱货，人家巷尾那个吴妈妈的女儿一个月拿个几万块回去孝敬她，哪还像我这样低声下气的跟女儿要钱，还要不到。」

纹玲不好气的瞟她一，嗓门这幺大哪里低声下气了？到底是她当她女儿倒霉？还是她当她妈倒霉？

「妳去叫吴妈妈的女儿当妳女儿啊看她愿不愿意有这妈？」不想理母亲，有理也说不清。打开房间纱门她一肚气走去，父亲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扶着沙发扶手的手抖不停，看见她现，神缓缓移到她上，用一内疚自责的神望着她，好像在跟她倾诉内心的愧疚。

她趿着脚步蹑足过去，轻声问：「爸，怎不回房间睡午觉？」

祥盯着她，结结说：「妳也搬去吧！别再让妳妈有钱继续赌博。」

「爸，我也去，就没人可以照顾你了。」

祥摇，「我自作自受，不能连累妳们。」

「吼！还真没钱……」母突然着气走客厅。「把妳的房间都快翻了，真没钱？这家还真穷。」

听闻祥将脸撇到一旁，不想看她。

「爸我去一会，晚回来。」受不了母亲那死要钱的样，这个家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骑着她唯一的通工──脚踏车去，停在面店楼下，她像以往那样圈住嘴朝二楼大声喊：「小、小，你在吗？」

面店老板从遮住的玻璃柜探来说：「他不在啦，应该还在学校。」

「喔，谢谢！」不在？她又上车，骑眷村外的闹大路，在车阵里停了几个红绿灯，当看见大学宏伟的建筑时已满大汗。

直接从守卫室正门去，她骑着脚踏车清纯的气质谁都不会怀疑她不是这所大学的学生。之前晋儒带她来过。独自在不算熟悉的校园建筑里转了两个弯，穿过前那棵茂密如天然大伞的大榕树就是商学院大楼。

这学校学生真多，她看着一堆人，三五成群或落单的，就是没她要找的人。她骑着脚踏车绕了商学院一周，又绕回原地。

忽然看见晋儒抱着篮球跟一群人从大楼来。「小、小……」她急煞车，连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