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妳担心我钱不够用是不是？」他觉得好笑，一定被他猜对了。

她尴尬的，他却噗嗤大笑。

「我爸妈跟妳爸妈是不同人，他们有理想、有抱负，也努力工作，」他骄傲的举起手臂卖力的姿势，打趣说：「所以我家跟妳家的状况也不一样，至少我可以保证我这个月不会吃泡面度日。」

她忍不住笑来。

「这样我们可以去看电影了吧？」他眨眨自认好看的睛。

「人家就是担心，你又不会赚钱。」

「那妳会赚钱，妳有钱，我钱不够妳再给我好了。」他调说。

「你会要才怪。」她才不相信他是那会拿女人钱的男人。

「好啦！天快黑了。」他又淘气。绉着眉、遮着额看天空。明明还是烈日当空。「看完电影我们再去吃棺材板、大面线还有臭豆腐……」

他说着那嘴馋的调模样让纹玲容一路笑到电影院。

***

傍晚，看完电影去吃了臭豆腐，然后坐租车去大学牵脚踏车，他再送她回到家门，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要去了。」在门依依不舍，时间不早了，她还要赶公车到酒店。

「我看妳去。」

「好吧！」她赶时间上班，拿袋里钥匙，钥匙正要钻钥匙孔时红铁门自动缓缓的往内开启──

谁没锁门？她纳闷。回看一晋儒表示自己要去了，站在门内看见他骑上车，她才将门关起来。

去后将脚踏车停好，疑惑的视线下意识往纱门内开着灯光的客厅望去，里面的景象让她心底忽地一震，快速推开纱门冲了去。

愕然：「发生什幺事了？」客厅被砸得七八糟，原本放在茶几上的白瓷杯被砸了一地，白碎片四散落，橱里的杂全被砸在地上，连电视屏幕都没幸免，大大的裂了好几个，客厅如同废墟，满地像台风过境般的残骸。

母亲一凌，濡的角瘀青的地方还趁血丝，看她被人打了；父亲像惊吓过度双无神的坐在单人沙发上颤抖着，她知打人的不可能是已无缚之力的父亲──直觉有人来家里闹过？

踏过被砸了一地的散旧报纸，她走到母亲面前难过问；「到底怎幺回事？家里为什幺会变成这样？」惊魂未定喊着，心里恐惧着母亲不晓得又惹什幺祸端来了。

「我……我……」母嗫嗫嚅嚅，担心说来三女儿会跟前面两个女儿一样，一句「我不了」，人就搬去，从此不她死活。

「妳是不是又在哪里欠赌债，人家又讨到家里来了。」说着眶辛酸的浮上一层雾气。

一旁的祥也频频拭泪，都是自己不中用才会害女儿们受罪，他万般内疚，自己现在已是废人什幺忙都帮不上，人家来家里闹他也只能睁睁看哪些人耀武扬威砸东西气威吓却一筹莫展。

「我怎幺会知他们会像土匪那样一屋就搜，找不到值钱的东西就砸。妳看他们还把我打成这样。」母理直气壮、毫无悔意的指着自己受伤的脸颊。

纹玲倒一气，心寒的说不话来。母亲既然没有羞耻心，说多了也仅是白费。她不醒悟这个家永远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