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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待放的花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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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戴……小戴……」
她还未解释戴晋儒即顾自骑走,花纹玲顿时陷入前所未有的惶恐,在他背后急促呼喊,他却也没要回头的迹象。
戴晋儒不停自问:为什幺骗我?还是我太天真了?用膝盖想都知道她怎可能只是去那种地方当会计……好,就算当会计,以她那种姿色,刚刚挡在他前面像座山的那两个男人难保不逼她下海。
看看,再看看!站在外面那几个身材火辣,旗袍开叉开到都快到大腿上面,一不小心内在美就会现出来的妖娇女生那种招摇的媚态,简直就是、就是在勾引男人!
「啊………」他连街大声狂呼,将胸口那股郁气发洩出来。
还自以为自己的女朋友有多清纯,清纯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要是被人家知道不笑到大牙才怪。
在清晨天未亮的街道上骑了一段路,叫也叫过了,心情逐渐缓和下来之后却开始后悔真不该去圣路易那种鬼地方,这样他们是不是玩完了?
天空露出曙光,他才发觉这趟路骑了好久好远,几乎将全市区绕了一圈,甚至没注意到天空一直飘着细雨,外套都湿了,双手快被冻僵了。回到麵店拿下安全帽,他也才发觉自己竟然为这件事哭了,脸上那不只是雨水而已。
「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这句话曾经让他高兴的飞上天,现在足足让他从几千英呎的高空往下坠,然后跌个粉身碎骨。
天大的笑话!
拉开麵店铁门中药酱汁香气扑鼻,早起的老闆已在那煮滷味,看见他衣服都湿了问:「外面在下雨?现在才回来,都没睡?」将瓦斯炉关小,又仔细看看他。
「我等她下班,我上楼去睡。」声音细小如蚊,精神萎靡。
看他很疲惫老闆顾自忙起来,听见楼上开门声,知道他进房间去了,可是一下子隔音极差的楼板却传来一生咆哮:「他x的,耍我!」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声音虽不是很震撼,但足让从没见过他生气的老闆吓一跳。「啊,是发生什幺事?看样子跟我想的差不了多少喔,气成这样,唉!」老闆摇头叹气。
花翔妻子爱慕虚荣、寡廉鲜耻的程度全眷村都知道,早就跟他说了,跟他家孩子只能谈谈天做做朋友,论及感情的事可能要付出很大代价,只是他所谓的代价或许跟他遇见的并不相同。
***
计程车挡风玻璃上飘着细雨,像眼帘蒙上的雾气一样,成串成串凝结成泪珠滑落秀丽脸庞。
她思忖,隐瞒和不隐瞒的结果其实并没太大差别,最后还不是要这样难堪。
两年?怎样的谎言才有可能不露痕迹被隐瞒两年,她的谎言都还没过半年,就被他知道了,这到底是预料中事还是突发状况?还是老天爷冥冥中早已注定──说谎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小姐,到了,七十元。」车子停在门口她还在发呆,司机的声音唤醒她。
「喔。」拿出一张半旧不新的百元钞,她客气说:「不用找了。」
圣路易酒店的小姐坐计程车还要人家找零钱传出去还能听吗?这是谁说过的话?她忘记了!
「有钱可使鬼推磨,没钱说话人不应。」徐大班这幺说。
推开红得像徐大班唇膏般殷红刺眼的门,像一种大大讽刺,里面的破旧跟圣路易彷彿存在不同时空。
「回来了?」推开门,真是见鬼了?她妈竟然起床了……还是还没睡?
「嗯。」她拿着皮包懒洋洋的走过她母亲的前面,一只手却对她伸出来。
「做什幺?」她冷佞她,怎不知道这是要钱的手势。
「钱啊!」她妈说得理所当然。
「我欠妳的吗?」她一气之下甩掉她的手,往房间快步走去。
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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