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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重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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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圣路易像一座耀眼的发光体,闪耀在黑幕下的不夜城。
自从接任圣路易副总职务后,花纹玲每天下午两点即进入圣路易位于五楼的办公室,不到打烊鲜少提前离去。新寡后酒店彷佛变成她的精神寄託,不似婚前在酒店陪酒那般排拒灯红酒绿场所,而是全心全意、全神贯注的投入心血,圣路易已然变成她另一个家。
夜晚的圣路易,一到三楼是喧嚣杂遝、饮酒作乐的奢糜之地;四楼忙碌的中央厨房,人进人出,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大火快炒的劈啪声掩盖住厨师们的吆喝,与楼下的热闹可见一斑。
相形之下,五楼办公楼层显得清静寂寥,玻璃门内开着两盏斗亮的日光灯,几张办公桌安安静静,整齐排列在规划好的开放办公室里,办公的人却不是下班,即是下楼忙碌,四周空空蕩蕩,唯有未开灯的走道里面一间还亮着灯光的办公室,花纹玲待在里面。
花纹玲自信勃勃的讲着电话。「喔,我知道,上回你们经理有提过,可是,我们已经跟你们合作很久了,我并不希望因为你们这回的调价影响彼此合作关係。」
她面带微笑的听着电话里的回应,然后又说:「我不是不给涨价空间,而是,你也知道现在每样物资都在涨,可是我们酒店里的消费没涨,要是每家厂商都涨,那我圣路易还要不要开下去。」
对方继续游说,她也很有耐性地跟酒商周旋。这回他们大概看准圣路易生意兴隆,酒量愈批愈大,想趁机多捞一笔。花纹玲早听说南部酒商想趁垄断机会哄抬价钱,所以几日前已接洽过北部贸易商,根本不担心他们蓄意断货。
花纹玲胸有成竹,一直面带微笑讲电话,直到有人敲门,她才向对方说:「抱歉,我现在有事要忙,张先生你再考虑看看吧,过两天我们再连络,再见!」
挂断电话她心里咕哝着:一次要涨3%,当她是冤大头喔!
没听见应门声,门外穿着圣路易男性黑色西装制服的经理,兀自开门进来谦恭说:「副总,承达建设的郭经理请妳过去一趟307包厢。」
「喔!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她抬眼看进来者。接电话前,她正开着电脑看这个月的财务报表。
关掉电脑,她想郭义尧又来找她做什幺?不是上礼拜才来,难道他新建案开始应酬也增多,还是想跟她套交情拉好关係。她看啊!他是对她二姐还没死心,一心想从她这里得到她二姐的消息,或者看花纹玲是否可以帮他美言几句,推波助澜,好让他早日赢得芳心。
偏偏花纹璃心如止水,只差没剃度或去当修女,不然,要她将心思放在男人身上可真难,只有幼稚园那天真活泼的小男生除外。
想到这花纹玲会心一笑。爱情是难结的果,即使苦心栽培,也可能种出一颗苦果,所谓的甜蜜果实,往往是可遇不可求,必须拥有天时、地利、人合总总因素的巧妙结合,才有机会获得丰硕美果。
丈夫骤逝这几年,花纹玲亦不乏追求,可是她了解,假如一个心被伤过,或承受过击的人,要再开启心门迎接另一个人,实在很难。有时候寂寞反而会让人缅怀过去,不断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因为无法忘怀、不断记忆、周而复始,心更是封闭──她跟她二姐应该都是这样。所以,现在她们宁愿将自己埋入一件事情中营汲,努力在成就中找到另一个自我,也不想再面对爱情。
纹玲走出去辨公室,坐电梯到三楼,轻敲两下门上崁着镶金数字307号的包厢,绽放笑容逕自开门进去,里面一如往昔很多人,但除了依然风度翩翩的郭义尧她全没见过。
不知他又要耍什幺把戏。她很高兴他帮她介绍客人来消费,但他更希望他少踏入酒店这种淫靡场所,不是要给她二姐好印象吗?怎又常来?这样她怎去说他好话!
一看见花纹玲笑盈盈进门,跟她十分熟捻的郭义尧连忙站起来,笑嘻嘻走过去拉着她到长方形木质桌前,跟在座看似尊贵的男士们介绍:「我跟你们介绍,这就是我常提起的圣路易最美丽的副总。」
这个郭义尧几天不见怎变得油嘴滑舌,还敢反客为主。花纹玲笑着迎上前伸出手。「幸会,欢迎各位大驾光临。」客套地和他们一一握手。
一位西装革履看起来年约四十的男子,像似被花纹玲如月美色吸引,带着欣赏神色欢喜说:「常听我们郭老弟说圣路易酒店的副总美丽又大方,大老远来这一趟,一瞧究竟,花小姐果然貌美如花。」
「谢谢称讚!」被称讚的女人嫣然一笑。「我们圣路易的小姐个个年轻漂亮,坐在先生旁边的雅里小姐,也是我们这里出名的大美人。」
花纹玲指着男人身旁坐台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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