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了那两个男人一，仍旧相对，只是好像在说话，不知在说什幺？

「绿茶刚刚那句话本就是告白。」夏薇压不买帐，持续问。「而且你们真的很，我才不相信没有度。」

很就会有度吗？

其实我也希望有度，只是自从那天一起吃了宵夜，郑律文忽然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像样的发展，偶尔我们还是会吃吃饭，只是都是因为阿力和咩咩相约，顺便一起讨论婚礼细节。

像今天这样的暧昧，其实已经很久没现了。

幸好任修平没有待多久，很快夏薇就嚷着想看电影，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剩下我们试完礼服，一起吃个饭，由郑律文开车送我回家。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发麻，自从任修平现，他脸上就没有太多表情，也不太说话，偶尔开，对象也绝对不是我，吃饭的时候是这样，连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单独在车上，他也是一言不发。

我心虚，我承认，所以几次想要开找些什幺话题，最后都还是不战而败。

「到了。」

终于，车停了下来，他也开了金。

「噢……那，掰掰喔……」我拿起包包，磨蹭着，手放在车门开关上，犹豫到底要不要就这样结束这一天。「欸，你不跟我说掰掰吗？」

微微偏过看见我的笑脸，他还是意兴阑珊，好看的抿着，没有要别的意思。

「小气……」我哼了哼，偷偷注意他有什幺反应。

「妳不想下车？」冷不防的，郑律文终于有了回应，嘴角噙着的微笑，却让我觉得有些大事不妙。「有话想说？有问题想问？还是……」

「还是什幺？」被他的问话一下堵的昏脑胀，我傻愣愣的顺着他的话接。

「我怎幺知还是什幺。」他仍旧微笑着。「言又止的是妳。」

「我……没什幺要说的。」今天的郑律文，既戒备，又有攻击，和以往总是开玩笑的样完全不同，不是我能轻易招架的，我也不想，面对。「谢谢你载我回家……」

「小路，」无可奈何的喊着我的名字，他叹了气，伸手握住我靠近他的那只手，好像，放弃了原本固的防卫。「我知妳害怕谈恋，也知妳一直犹豫不决，妳要我等待，可以，妳要我保持距离，可以，妳要我跟谁竞争，可以。但是，一旦妳让状况失控了，想要逃避，不可以，不是只有妳的心会受伤，我和那个谁也是会受伤的人。」

看向第一次如此认真严肃的郑律文，我的睛有些酸酸的，努力忍住想要号啕大哭的冲动，看着他。

他懂我的逃避，分寸不差的直直戳中。

「今天那个……唉反正那个谁，」他皱着眉想了一下，很快放弃。「他跟我一样，不过就是喜妳而已，说真的，竞争没什幺，我一向都无所谓，只要是自己喜的，努力一些有何不可，但是妳呢？只是想要站在原地，接收最后的胜者？还是谁都不想要，只想要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