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吵你了，晚安。」

「学晚安。」

或许绝男并非没想过立业成家，只是他们认为要遇到一个真正适合的人太难、要时间和金钱去实验一段情太麻烦，不如就被动、消极地等待。

「一开始认识一个人就设定好自己的标準，未达标的就没必要维持友谊关係，不是男是女大家都是这样运作，如果所谓社都必须如此，那我不想时间和心力在筛选别人……或是被筛选。」

这话不知为什幺，让庄忆芹语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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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些人不愿意跟自己联络，而是自己有意无意的隔离了他们，在这不自觉形成的举止背后，真正的心理因素，正是郑羽山说的那段话。

「学，妳不觉得社活动都在刻意维持很现实的友谊关係吗？或许妳说的对，我不喜社活动，所以没机会认识更多的人，没机会以此来筛选适合的人……但我好像就是讨厌这『筛选』的过程。」

「学？」话筒的一端安静太久，令他有些疑惑。

结束通话，庄忆芹望着桌面发呆了许久。

「你说的对，我也不喜被筛选，尤其是无缘无故就成为被淘汰的那个。看来你有能力读懂别人，但如果没必要懂，你会选择冷漠，不想让自己费心关注旁的人，是吗？」

她突然明白当初自己就是被社王般的学长筛选，并且达标了，才成为他费心追求的对象。

本少化、人龄化的主要关键。

但是如果不跟着照，何时才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呢？

她知自己如果失去利用价值甚至不愿意被利用，将会被社里的筛选机制给淘汰，这淘汰时常有意无意的打击自我，让她否定自己的存在价值，终于最后她选择隔离这机制，不愿意被筛选。

「啊？」郑羽山没被人问过这问题，况且对方还是个女生，不禁有些尴尬，沉默了好一阵才终于想好要怎幺回答：「如果没遇到适合的人，想那些也没用吧。」乎意料的，这个答案虽然有些消极，却很务实。

「所以重是人吗？但是你们又不喜社活动怎幺有机会认识所谓适合的人！」

「……。」

好像逛网拍时勾选价格、付费方式、运送方式，筛选自己想要的商品，现不想要的条件就抛弃、选新的……是阿，这就是现代的速情程序。

她发现郑羽山那段话说中了她的心思……假如真是如此，那她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绝女」案例！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怕的事实，曾几何时她也衷于人群、维持社，但如今细数旁……已经空无一人！

「我也不知。」郑羽山是真的对此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