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后台，李旋的化妆品都先準备好了，还有髮型应该要用上的东西也都清过了，颜一个转，目光就落在衣架上的那件舞服上，纯白的素服，没有任何的妆，看起来虽然普通，可是一旦被李旋穿着舞上残曲，又是哀哀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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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一把捞起李旋的鞋，接着背向着李旋蹲下，「上来，我背妳。」待李旋伏上了颜的背，颜便又开始唠叨，「我知只有两天得安排好一个表演不容易，也知妳积极，想把这事好，可是如果妳都不懂得休息，我就再也不帮妳接任何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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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别想踏这个小剧场了。」

「谁像你这幺夸张呢？只是破了，又不是撞断了骨。」李旋嘴里嚼着饭，不停地晃动被包裹住的双脚。

颜训着：「只汗不行，非得血吗？」

颜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唸着：「谁像妳这幺夸张呢？为了一支残曲把脚都给破了。」

微微的打呼声飘在空气里，看来李旋是真的累坏了，颜开了李旋的手，轻轻地放棉被里，接着再一次确认李旋熟睡的脸，这才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了。

午夜十二整，小剧场的灯灭了，颜打理好一切，放心地离开了学校，期待着李旋明天的表演。

输了输了，颜知他输惨了，叹叹气也就不和李旋争了。

李旋吃饭的时候，颜也没闲着，抱着一大盒药箱翻翻找找，一会儿是生理盐，一会儿是沾上药膏的棉，就怕李旋待会睡着胡翻，不仅会糊了药，还可能会痛了自己，颜乾脆又给伤裹上一层细纱布保护着。

颜笑着，「哪一次不是这样？」

颜伸手过舞服，一脸忧愁却又不禁失笑，「我从来没看过李旋那样，她穿上你之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看来你所了解的李旋，比我还要多呢……」

「没有舞可以，一下就累了。」说完，李旋又打了个哈欠。

「会累才是正常的。妳赶睡，别等我走了之后又偷爬起来练舞，我可是会生气的。」颜仔细地替李旋把棉被盖好，然后坐在床沿，轻抚着李旋的髮。

离开李旋家已经十了，颜骑着车却不是在回家的路上，而是又再一次回到学校的小剧场，学校里漆黑一片，只有小剧场的灯还是亮着的。颜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清单，把确定没有问题的份画上记号，也把乐从听过一，就连舞台的灯光也是一再地测试。

颜在学校附近买了些吃的，然后再送李旋回家，一门看到墙上的时钟显示着九，颜便着李旋赶把宵夜吃了。

李旋抬脚晃着，不服地反问：「反正已经血了，不行吗？」

药箱被搁回到柜里之后，李旋也差不多吃饱了，颜把饭盒清洗乾净，接着就着李旋上床休息了。颜习惯地把李旋的棉被拍鬆了才给盖上，李旋也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着，枕和床铺的绵收了李旋的疲劳，不一会儿李旋就打着哈欠犯睏了。

「那你得等我睡了再走。」李旋揪着颜的衣角。

李旋噘着嘴沉默，颜这幺说本就是不答应不行。

耐不住脚趾传来的疼痛，李旋咬着牙，把脸皱成了一团，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你不也说了两天要把表演好不容易，既然都知不容易了，哪还能不血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