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哥的好心，终究与生意格格不。

我起走向父亲，「阿爸，我现在不想答应你，等你好了再说!」我假装淡定地说，着泪。

「之前1000日圆是340块台币，现在270块台币，所以我给客人降价，

自小，我便不

争到脸红脖，最后差打起来!

「这个，，，生意就是要这样啦!不要赚太多!要讲「人情义理」!

至今，我依然父亲的託付。

唯一会找时间来探望父亲的是二哥。

四哥将槟榔吐在大哥家中沙发，把大嫂气哭，大哥差要揍四哥。

「只是啥?」二哥追问。

「多多孙多福气」，这句话绝对不适用在父亲上。

因为街巷尾，家家在围炉，好像只有我家冷冷清清。

「不会啦!都是庙自己人啦!」二哥答。

「华，如果我走了，我担心的是你二哥，答应我，你有能力的话，就帮他，不要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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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我不想赚太多!」二哥豪迈地说。

父亲闭着，背对着我，说这些话。

父亲的神，总是落寞的。

庙，是他常去的一间王爷庙，庙的委会及义工，是二哥中的自己人。

只是，我没办法谅解的是：连空回来看看年迈父亲，对他们而言却也是那幺困难之事?

还是，所幸父亲娶了母亲，使得现在日薄西山之际，

让他去赚这个利。

不知，历史难以重演。

「然后，那一罐面速力达姆，买的人家里经济环境不好，所以我算半价给他!没有错吧?」二哥补充。

我印象中，二哥，三哥曾经为了争论某首歌主唱者是凌风还是刘文正?

他跟我母亲的婚姻，造成我其他兄姊远离这个家?

「，，，」我没多说甚幺，尊重他。

从事领队行业，可以常常带日本药妆的商品回来卖。

「那时候再涨啊!」二哥似乎已经有个底。

另外，整个家族没有凝聚力，不常见面也好。

大家的思维逻辑、讲话方式，每每让我觉得相见不如怀念。

那次，二哥主动降价完后，拿本金给我时：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最厉害，谁都不服谁，加上喜斗嘴，聚在一起时可想而知，

我的定价原则是固定价钱(代购费已经在内)。

只是，有次

「自己人，所以我给他们降价，你说没有错吧?」二哥又再度提到降价。

父亲在20年前因大癌手术及心脏冠状动脉手术，前后躺在医院三个月。

然而，事实上，从结果论而言，兄姊们在社会上完全毫无成就可言，只敢对家人大小声。

有一天我在病房沙发上看着书，原以为在睡觉的父亲突然开：

他会据对方家的经济状况来定价格；据日币汇率，主动降价。

鬚张鲁饭不就因此被说「无良」?

「只是，以后1000日圆又变成340块以上台币的话呢?」我说。

争执的话题，或是政治人、或是对周遭人事看法、

连续听到两次「没有错吧?」，这是我家族的「惯用句」!

二哥要尽人情义理，这是他的人生哲学，我不多加置评。

每当家族聚会，大家在那大小声时，父亲总是静静地不动如山。

至少还有人愿意照顾他?

母亲及兄姊们，个个桀傲不逊，对外人说话轻声细语，对家人则是大小声；

为了让二哥也可赚生活费，我拿回来的东西直接原价拿给二哥，

三句话不到，结果就是大小声争执起来。

沉默寡言的父亲，反而才一直是我学习的对象。

「这样很好，只是，，，」我在考虑要不要说我的想法。

「这样客人会不会不兴呢?」我持疑着。

他至今孤家寡人一个。

时间。

庙旁摆麵摊的老闆娘，是二哥的「红粉知己」。两个都是60岁上下，暮年之。

是个使然?环境使然?

降价，没有人不喜，但为了反映成本而涨价呢?

对外人唯唯是诺，对家人则是「你们都不懂，我最厉害，所以要听我的!」

所以我主动降价，这样没有错吧!」二哥继续解释他的想法。

我不确定。兄弟之间聚少离多也好，少见面即少争执。

当下我不多说。

当然不能答应!答应了，父亲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page]

甚至我开车载大姊及二哥，她们俩也可以为了走什幺路比较顺畅而在我车上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