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谢向晨探了探表上的时间，起打算要回到教室上课，「妳不需要老是这幺逞，要是能为自己再勇敢一些就好了。」

十分笃定。

一旦上了假面，再生不丝毫勇气揭穿。

「曦尧，以后不要再这事了，妳会害了她的。」谢向晨早发现孟曦尧已经隔墙窃听已久，只简单代完一句话，踩着钟声近响完的最后几个音节回去了班级。

「没人乐见她会因为延误到医才伤得这幺严重，请妳看在她和我的份上，为了一班尽全力拿到冠军吧！」 [page]

心中有愧的不只是秦晴一人，孟曦尧亦是。

无论说了多少谎，心里终究如同旷漠般的荒凉无比，无可栖。

「装的？」

「我可不像你想的那幺单纯没心机，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秦晴冷言。

让别人亲见证了自己的失败，同时也得看见别人脸上失望的表情。

秦晴说的那些话，终究是被孟曦尧听见了。

她后来窜改了秦晴填写的资料，将那在病史栏位中的某一格涂掉了痕迹。

「是啊，结果还是输了。」

她不愿因此博得任何怜悯。

能倾尽所有补偿，无非是为了削减心中的愧意。

孟曦尧的焦急不安不时没来由的，她的目光盯着秦晴渐侷促的异样，这作法不明智，事后，没有任何人能承担得起风险。

「生理期？」谢向晨指着她怀里的袋，饶富意味的笑了。

秦晴猜想，要是让保健室阿姨知她有气仍参加比赛，难免会引来一番责问，更甚至是惊动师长，仔细思量后就决定佯称生理痛来休息了。

她的运动里早就备好了气的药，还好她见机便离开球赛，靠着药效发作，也慢慢恢复，不然真酿成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秦晴一诧，虽然说心里已有个底，但得知实情仍不免心情低落。

「这样才能骗过保健室的阿姨。」

所以她趁着午休结束的最后几分钟，悄悄往保健室的方向，不料却也撞见谢向晨和秦晴的一番对话。

「现在问也太迟了。」

谢向晨掩上门前，只留下这句话。

「真不知该怎幺说妳了。」

「妳已经尽力了。」

藏在静谧如无声的保健室内，她隔着未掩实的门，片片段段听了个大概。

孟曦尧抿着不语，稠如墨般的眸里一片混沌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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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她心有愧疚，对于亲目睹有人受伤而无法提供协助，日日让她挂记在心，未曾随着赵瀛之伤复原而减少半分愧意。

*补上个星期没更新的！

「装？」秦晴猛个一转，不解地问。

午后的日光慵懒地从树叶间隙筛晒而下，光与影像在保健室的隔间内玩一场无声的捉迷藏，一如此刻对峙的两人，只有目光盈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