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妳的负面人格觉醒了啊～」夏渊一边愉悦地哼着gloomysunday，一边加重来回踩在赵灏绮背的力。

「毕竟要乔装成好人，也是有累人，所以就要找一个发洩的。」我扯着赵灏绮的粉髮，意外的髮很多，不过这样就代表我几撮没有关係，反正不要把髮拉来的话，髮之后也会再长来。

「放手，妳这臭女人！」明明已经无法反击了，却还是不畏惧的把所有的愤恨展来。

「嘴里说的话，和的反应，本就是截然不同。」

「赵灏绮，你真的坏得很彻底。」我的手指轻划在赵灏绮的上，酥麻的觉让赵灏绮了一放鬆的神情，但是下一秒迎接他神经的是痛觉，指甲一个劲地的陷在他白的中。赵灏绮没有怒吼，或是咆哮，从他嘴里发的是断断续续的息声，这个举动完完全全地印证了他是一个被者，享受着、沈溺着他人的施。

「小雁，要养吗？」夏渊指着脚底下的赵灏绮。

「夏渊，想要吗？」我仰起的问。 [page]

「不想，这样他一定会黏着小雁。」夏渊决的反对。

冰冷刺骨的地板，与赵灏绮吐的气呈现反比；寂静的空间是稀疏的对话声，和赵灏绮杂无序的息声，而现在我的脑中全是疯狂的行径，已经无法在压制的扭曲思维，它们逐一的从约束中脱离了。

以前还能控制的负面想法，正在侵蚀着我的理智，它们开始漂在我的大脑里。最原始的人、野，亦或是里蓄势待发的狂兽，哪一说法都可以，总而言之就是我已经不再是那一个原来的自己了，我蜕变成了一个新的个。

在断断续续的问答之中，我大约得了赵灏绮的生活背景。

「这就是真正的例？自恶果吗？」我站起，原本想说会有什幺更劲爆的背景故事，结果就是一个离婚后的破碎家，在那之下发展了弟弟对哥哥的依赖，而后用着错误扭曲的方式引着哥哥的注意。虽然到了最后哥哥终于上了弟弟，原以为两情相悦了，但是弟弟在哥哥说对自己的慕后，发现自己一也不喜哥哥，只是害怕哥哥会和父母一样离开自己的边，不过想要回已经太迟了。

自己双手所造得孽，必须再用自己的双手承受代价。这就是赵灏绮的结局了，因为一时的佔有慾，或者是一时的任，导致自己被另一只陷慾望的野兽所吞噬了，也因此赵灏绮有了双重人格，为的只是承受着自己所造的罪孽，把自己的哥哥，赵灏酩，骗了一场虚假的情之中。

「刬除吗？」夏渊咬着嘴中的汽糖，喀滋喀滋的声响从牙中传，而脚底下断断续续的息声，伴随着嘴中清脆的声响。

「夏渊，想要怎幺？」我兴致缺缺的拉了拉自己的乌黑长髮。

「垃圾，应该扫除掉～」夏渊一边牵起我的手开始转圈，一边哼着他最喜的gloomysunday，明明是象徵悲哀的，但是在我和他之间，却好像是与我们最为契合的乐颂。

「扫除掉～通通都清空～」

这首歌的休止符有几个？

这首歌会持续多久呢？

「夏渊，我是不是会已经不是我了？」情绪变动不当的我，一下想要拯救着被害者，但是下一秒又觉得摧毁着受害者的心灵很有趣，我已经不知哪一个是真正的自己了。

「小雁永远都是小雁。」他温柔的呵护着迷失方向的我。

我真的无法想像没有他的世界，要是没有他的话，我可能会因崩溃在自己所的一切，随后就自我了断。

「幸好有你。」我小声的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