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话想说，但却又默默地合上了，是因为害怕，畏惧着前无情且残酷的我吗？

「为什幺要??杀了他们？」她问。

举起了双手，我傻笑地注视着没有血渍的手指们，没有任何异夹杂在洁净无垢的指中，不过这充其量只是人类用所看见的样貌。这双手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伤痕累累了，而这躯壳也在那天过后，就已经彻底的崩解了，因此，我可以毫无良心谴责的杀害这群称为人类的生。

所有的生都抱持着情，我也是其中一者，不过在经过一些事后，你会放弃去奢望情这没有实的产。我畏惧着人，相信着人，因为自认到了一个最为真切的现实，有时候你拥有了某样羁绊、联繫，到了最后只是一场空虚的散场。

「妳懂的，其实妳一直了解的。」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很想将妳那乌黑的秀髮掌握在手中，甚至想要将手掌扣着妳的双手，儘知妳的心中另有他人，我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霸佔妳的慾望。沈默不语地望着妳离开的背影，听见妳中所说的抱歉，瞧见妳难堪不愿原谅过往的神情，妳让我再一次地索求一无形的。

「无法原谅，无法生存，无法息，这些导致了罪刑。」我一步又一步地踏荷莺雁的防御区域。我真切地渴望着她的谅解，她的认同，她的应答；我苟延残地活在这一个世间，明明可以不用活得这幺累，但我却选择继续攀爬，用着一切的手段，只愿活得更加自由自在。

“妳，貌似看见了我，站在你前??残破不堪的我。”我闷闷地心想着。

「这不是罪??杨眠。」荷莺雁弱地吐了这一句话，她细长的睫下是一双湖蓝的瞳孔，那是她的原罪，不属于她的罪过，却必须由她去承担的铁证。她没有闪避我的摸，反倒是将她的脸颊更往我的手掌心贴近，这双寂静地仰视着我的纯净湛蓝，让我涌现一烈的惆怅。

「??妳为何这幺说？」换我成了那一个提问的角了。

「想要活下去，这一个简单的理由，本无法拘束最原始的行为。」荷莺雁环视了周围后，再一次地注视着我。

「但是，妳不会想要训斥我的举止吗？我为了自，选择了一条无法回的路？」我在说什幺，是在什幺蠢事，说这句话是想要让荷莺雁正视自己的丑陋吗？

「杨眠，已经可以了，不需要了再压抑着受伤的自己了。」

「妳是什幺意思？」

「没关係的，我会相信你。」荷莺雁淡淡地说了，将我的缺陷全数地包容。

“只有妳，荷莺雁，听见了我变调的语句，且对我的求救声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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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过后）

「怎幺了？」我转过看着穿着轻鬆便服的荷莺雁，她刚从学校回到家里。

「你怎幺知我在这？明明右边是你的死角！？」荷莺雁貌似想要从我的右边来一个突袭，不过很可惜的是她失败了，所以此刻她惊讶地睁大双，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大三生了，就和普通人一样，在大学里享受着自由自在地学习生活，不过有一不一样的就是，她也成了邱清泽的下属了，也就是我的同事。

「你早就发现了，对吧！」这五年的相下来，荷莺雁的手语也俐落许多，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运用着两手比整句话的手语。儘，我可以从她上下咬合的中，读她话语的意思，再加上我的左耳有一副助听，不过她仍旧持学习手语。

「今天上课怎幺样了？」我摸了摸她的长髮。

「你明知我会怎幺回答，还老是喜问我这一个问题。」荷莺雁抿了抿双，羞涩地低下了，将视线移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