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会结束，我洗完澡从浴室来，见妈妈独自坐在客厅着肩膀，上绕到她后接手帮她：「妈妈，这里又痠了吗？」

她拥我怀，颤抖的双臂洩漏她此刻的激动，让我一时有难以呼。

「我谢谢妈妈今天帮我準备好吃的东西，还有礼。」

他坐到床沿摸摸我的，问了跟妈妈一样的问题：「鞦韆，今天好不好玩？开心吗？」

「没有，她没生气，反而非常开心喔，所以爸爸才好奇你究竟说了什幺？居然能让她动到哭成那样。」

她噗哧一声，「怎幺突然间这幺慎重？像个小大人似的。」

「因为??我真的想要谢谢妈妈。」我压低嗓音，「谢谢妳一直为我们这幺多，可以当妈的孩真好。」

一句简单不过的叮咛，却让爸爸惊讶地回看我。

妈妈用哭音回：「谢谢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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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他微微一笑，「鞦韆，你刚刚是不是有跟妈妈说了什幺？」

「??怎幺了？妈妈生气了吗？」

「很开心。」我注视着她纤细的后颈，「妈妈，谢谢妳今天帮我準备这幺多好吃的东西，也谢谢妳送我的礼，我很喜。」

周遭琳琅满目的礼更加凸显这块木的不协调，我拿起木左右端详，思忖这玩意究竟可以用来什幺的时候，爸爸现了。

他什幺也没说，直到眶微红，才再次莞尔笑：「好，爸爸会记得，晚安。」

当晚回房整理生日礼，我的目光不时被小威送的木拉去。

妈妈愣住了，回看我的神映着难以置信的愕然。

我没有作声。

当意识逐渐远去，脑海里原本开启的两个屉，也同时轻轻关起。

「没有，妈妈刚才已经贴了药布，不痠了。」她指着放在桌上，今天妡瑞送来的药袋，「生日会好不好玩？开不开心？」

九岁生日的这一天，我把小威的木摆在书桌上，最后挂着满足的笑容梦乡。

那晚从爸妈的反应中，我发现原来他们都会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而动，甚至是喜极而泣。

「开心。」

「就这样？」

「你不是最会当木人了吗？我就送你一块木，这是在我家后面捡到的，是不是超适合你的呀？」小威说完大笑，虾米听到立刻发飙，一路追着他追到屋外去。

掉着木屑的木给我。

我目送他的背影，却在他打开房门时叫住了他：「爸，你明天去台中要记得带伞，不然又下雨的话就糟了。」

「呵呵，不好意思说没关係。爸爸不吵你了，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