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多回应。

某日放学，我碰巧遇见正背着书包要去补习班的妡瑞，她一脸神不济，双无神。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今年暑假我和妡瑞只见了五次面。

「妳怎幺了？」我关心地问。

「妳要去补习？」

她歉然地对我说，在妈相信我和她之间没有其他暧昧情愫之前，若非必要，我们最好先别见面，因此我只有在去妡瑞家买东西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到她。

即使如此，她还是很受学长的迎，仍有学长会特地送早餐过来给她，而她仍然不曾收下。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早上，他走过我跟妡瑞面前时，嘴里哼着轻快的曲调，看起来神采飞扬。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了站在校门的二哥，他正在和一个女生说话。

「对呀，除了平日晚上，星期六也要去上课，从早上九到下午五。毕竟我也已经三了，再不认真不行。」她声调突转轻快，「还有还有，我爸前几天刚买了一支手机给我，这样以后你就可以打我手机了。」说完她迅速报一串手机号码。

「妳要好好休息，黑圈都跑来了。」

「没什幺啦，只是对今天写的几张模拟试题成绩不是很满意??加上昨天从补习回家以后，我又熬夜读书，所以有睡眠不足。」

「好啊。」我立刻牢记在心。

「呵呵，我知啦。」她笑了笑，随意地将视线落向校门，笑容忽然一滞。

到了学校，一踏教室，我不小心和某人撞个正着，发现对方是沈曼书时我愣了愣，随即开向她打招呼：「嗨。」

当时我是这幺想的。

我没有拒绝妡瑞的提议，毕竟我确实找不其他让妈得以释怀的方法，只能消极地同意。

不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即便很想当面问清楚，但她老是千方百计躲着我，让我本没这个机会。

开学不到一个月，班上就已经有人议论，虎姑婆私下赠送参考书给她特别喜的几个学生，据说沈曼书就是其中之一。

就算她不在乎妈的看法，也还是会在乎二哥的。

「嗨。」她礼貌地应了声，拿着空壶走教室。

班上女生就属她成绩最好，因此相当得虎姑婆的心，也获得她最多的照顾。虽然不确定谣言是真是假，却还是让分女同学心生不满，加上沈曼书个孤僻，在班上本来就没什幺人缘，有关她的各闲话，总是不时会传我耳里。

二哥不时比手画脚，切地说个不停，而站在他面前的沈曼书，始终专注地凝视着二哥，表情不若以往冰冷，且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还会开回应他几句。

也许中这三年沈曼书都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心意吧。

这学期担任我们班导的胡老师，是了名的严格，教学方式压专制，使得众多学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敢在背后叫她「虎姑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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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没见到二哥的妡瑞，凝望他的神有着藏不住的温柔笑意，「阿棠心情好像很好耶。」

一这年，就在这充满烦恼和疑惑的心情中结束了。

那个女生是沈曼书。

升上二年级，班上的同学几乎都是老面孔，只有几位授课的老师有些更动。

后来我发现她的心思其实很好掌握，基本上，她就只讨厌「成绩不好」以及「反抗她」的学生，只要不踩中这两个地雷，通常就不会有什幺大问题；反之对于成绩好又听话的学生，她向来十分照顾，也会在课业上给予帮助，甚至还享有「特别待遇」。

到了学期末，二哥的成绩依旧惨不忍睹，最后果真「顺利」留级。

「如果你也有手机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透过手机联繫，用不着再电话到你家里，让莙莙阿姨产生误会，呵呵。」

「对了，鞦韆，有件重要的事得跟你说，我已经退社团了，从今天起，我放学都会直接去补习班上课，晚上九才回家，所以你不用再等我喽！」

儘我曾认为就算妈继续这幺误会下去也无所谓，但那对妡瑞不公平，我知她不会愿意被妈如此看待。

我没有跟着她一块笑。

直到期末考结束，我都没再跟陈南津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