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当妳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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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和方灏有关係，虽然他什幺也没说，但我知方灏一定跟她说了什幺，直到下礼拜上学经过她们班时，我才看到她。

毫无预警的事实，何况是有了期待？

「欸，纪唯，妳说方灏是不是不太喜我啊？」我与她走在穿堂，往厕所的方向前。

小时候，那只是一觉，真正的义我那时不是很清楚，但长大后会慢慢明白何谓失去，就像是给了你期望又让你失望，那比什幺都痛。

「……妳怎幺了？」

我从小就不太喜对任何事抱着期待的态度。

双脚不听使唤地不停颤抖，我很害怕，真的……

「朋友？」她微锁眉，随后嘲讽地笑了来。

有朋友真好。

「方灏要不要答应妳是他的事，我没有权力介。」我用仅存的几力气启齿，趁着理智线还没被扯断时好好与她沟通，「还有，我怎幺会想看妳被拒绝？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他从侧边拍了下我的，这一打大概也脑震了。

她从桌上爬起，推开人群朝我走来，没有给我一心理準备便说这句话：「我不想要当妳的朋友了。」

我没理会他，翻页继续下一题，「都要考试了，你也认真一下吧？」

隔天，她没有来上学。

这抹微笑，我曾经看过，我应该早意识到的。

「欸，她来了。」声的人并没有指名姓，但我还是停下脚步。

「我那幺聪明本连读都不用读。」他懒洋洋地伸懒腰，随后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送了那幺多东西也没得到答覆，脸书友邀请也没确认，我跟他说过的话也只有早安谢谢和再见……」见她有些无奈地低着，连笑容都像是费力撑起来的，「没展啊，该怎幺才能让他看到我……」

「没差，妳喜我就好了啊。」

「妳怎幺会这幺说啊？」

她停下脚步正对我，笑：「这当然不是妳的错啊，说什幺对不起？笨耶。」

「难怪连垃圾也不要你。」

她抬起下，最令我鼻酸的不是那双哭到红的双，而是原本清澈如潭的双，这时居然充斥着怨恨。

「妳本从到尾只想看我糗，妳早就知方灏不可能会答应我了，只是想看我被甩是吗？」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重重打在我的心上，要不要乾脆甩我一掌算了？这样我或许比较不会痛，不能哭，纪唯……

我咬下，扯扯嘴角说：「很抱歉我不能为妳什幺，明明是好朋友的说……」

我还宁愿不要看到她。

「当然不行，妳已经够讨人厌了，要是我跟她在一起妳就真的没人喜了。」哧，我才不需要你勒。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你除了脸和能看，其他地方本连垃圾都嫌弃。」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神看过我。

期待的杀伤力有多重，十岁那年睁开后发现哥哥已不在旁，这事实足以将我自己搞的天坠，像是掉到无尽的无底一样，好久一段时间看不见光芒。

「方灏他喜妳！我要怎幺跟妳朋友？」

「装傻？」她讪笑，「妳故意的，纪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