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过她的指尖，许文以为是错觉，余光却捕捉到制服妹将手无声收回的动作.......很轻────轻的一温度都没留下。

…….许文恍若无事地接着示範，随意在三角键上了两下，说：「妳自己来吧。看自己想听什幺。」

一下了两首歌，读碟的声音细微吱喳着，几秒过后，那段名的萨克斯风前奏慵懒地响起，他们终于下山了：『......六月六日没有风的凌晨，街里路人纷纷，木讷站在渐褪的人群，听不到情人声音，怪当天的我是鬼的化，狠狠去碎尽了你的心，无奈我默认缘分，明白和你不可变真，让俩心拖拉于一生……』

一时间车内无话，只剩刘德华的歌声和肯尼吉的萨克斯风，说不的平静、和谐。

许文一手握着方向盘，侧看了制服妹一，那双似闭未闭，像已没有刚才的尴尬，他问她：「妳最晚能几到家？」

她想了下，说：「十二吧。」

许文说：「今天日特殊，能不能晚那幺一────晚十分钟也行啊？」

制服妹像是迟疑，过后才问：「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去妳家旁边────」许文笑：「一起把今年过完吧。明天睁，就重新开始了。」

…………..

这算是约会吗？许文也不知。

如果是，那肯定是他活到三十多年，最索然无味的一次约会。既无言语上的调情，更无肢上的暧昧。戏院人爆满，他们选了一快要下档的抢救雷恩大兵，居然也只剩下最前面两排的位置。

这大概许文此生看过最『中规中矩』的电影。他从来只跟女人戏院，而制服妹与他以往的任何一个女伴都不一样，漆黑的影厅里中，许文手脚安分，坐姿也端正，这次没有一女人会在电影中途将靠在他的肩上.......在九八年末的最后一天，他了一位绅士────也只能选择一位绅士。

看完电影后他们去了宁夏夜市。这天制服妹终于兑现了她的承诺，在寒冷的冬夜，请许文吃了一碗不合时宜的剉冰。

他们各了一碗，许文的是芋圆综合冰，她的是八宝汤。过程中，许文发现制服妹不仅吃得慢，还抓着汤匙东挑西挑的，仔细一看，才发现她正一颗颗地把红豆从八宝汤里给挑来.......

见她极度专注的模样，许文觉得好笑：「看不来妳还是个挑的人。」

制服抬起，像有些不好意思，又不解地问：「挑能从脸上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