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叼在中的香菸走。

「不是中时菸被教官发现，殷爸把你带回来痛打一顿后就戒了吗，什幺时候又开始的？」童萭裳想起她国一时，就看过国三的他躲在学校草丛里菸的画面。

「今天。」

「为什幺今天要菸？」

「住海边的啊，得还真宽。」不理会对方询问，他又拿一菸要，却在看见童萭裳把刚刚抢走的那菸也放在嘴里时停下动作。

「那也帮我吧，我也想试试菸的觉。」她比了比在中的东西要对方帮她燃。

殷岳看了她一会，把她的菸抢下后将菸盒跟打火机一起放袋，然后不发一语的往前走。

「你要去哪里？咖啡厅在后面耶！」

「咖啡厅在哪我什幺事？不要再跟着我，去陪妳的新吧！」他回过冷冷的说。

「什幺新？明知人家的情还……殷山丘，你在吃醋吗？」童萭裳的话讲到一半，突然难掩欣喜的问了一句。

「哼！」殷岳哼笑一声继续往前走，女人赶追上去跟在一旁。

「哼是什幺意思？你在生气吗？是因为我跟哥一起逛夜市，还是因为我勾着他的手臂？」

「妳火上加油的功力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说真的，我对哥跟愚妹的初次共浴跟初夜故事一都不兴趣，所以，闭嘴！」他越说越激动，越激动就走得越快。

「明明就是在生气还不承认。还有，是「哥跟萭妹」，不是「哥跟愚妹」，难听死了。」童萭裳突然扣住他的手要他停下脚步。

「再让我听到妳喊一句哥，我就把妳嘴起来。放手，在我还忍得住怒气，不至于动手扁妳的时候。」嘴上虽然这样说，却没有任何把她手甩开的动作。

「真的有这幺想打我吗？」

「想到都快要毒瘾发作蓄而死了！妳一定不知自己有多欠打吧，童小？告诉妳，我从国三开始就一直想狠狠揍妳这又笨又白目的女人一顿了。」

「我哪有白目？」

「没有！？真是太谦虚了，妳本就是神人等级的好吗？全世界妳只会对我吼，其他人怎幺压榨妳、佔妳便宜妳都乖乖吞下任劳任怨。妳知我为了替妳抱不平招惹了多少麻烦、打过多少架、受过多少伤吗？」

「我又没有叫你为我，而且我本就不知你打架受伤是因为我。」

「没错，我就是这幺犯贱。为了妳跟人家架，躺在地上和着血吞时，还要忍受妳轻蔑不屑的目光。结果下次又听到或看到妳被欺负或吃亏时，还是忍不住冲去为妳拼命。这不叫作贱自己什幺才是？」

「……」

「不要再拉住我，让我安静的走就好。我现在真的很想打人，妳不会想看我在这边跟妳的哥大打手吧？」殷岳低看着她。

「那你打我好了，把对我所有的不满跟怒气都一次发洩完。鼻青脸或半不遂我都认了，以后谁都不要再记恨翻旧帐。」

「嘴上这样讲，表情却是一副笃定我不会对妳动手的跩样。警告妳，光是妳刚刚挽着别的男人的手逛街这件事，就足以让我气到把妳的双臂打断了。若再加上妳唤别的男人「哥」、共用一汤匙跟当众十指扣、帮他抚搥背、打情骂俏这些举动，就算有十个铜雨伞只怕都来不及埋！」

殷岳不悦的细数着她今晚的罪状，她有没有发生的事全都一併算去。

「知了知了，要打就快打吧，男人哪那幺多恨好记？」童萭裳闭上双，难掩害怕的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