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知了。」燕如雪无可奈何的笑，「再给我颗糖吧。」

「我真的看见了！」李飞鹰很持，「真的！」

「往北，大概会驻扎在淮河一带。」

「打不过就别逞，留给其他兄弟打。」

「还有，妳自己可能没察觉，但妳每唱完一折戏，神都会变得特别柔和，看起来心情很好。」李飞鹰顺着燕如雪的髮，「妳喜戏台，也注定属于戏台。」

「李飞鹰，你......」

燕如雪看了李飞鹰，再看了下到戏台的距离，然后：「门离戏台那幺远，你看得清楚才奇怪。」

「你们整个兵都在集合，你还叨叨念念着时间不多，你真当我傻了猜不来？」燕如雪叹了一气，「终于还是到你们了，说吧，这次你们要去哪儿？」

「无所谓，」她满不在乎的笑，「我不唱戏了。」

「真怀念。」

「......妳之前在梨园说过的，吃太多糖对戏的咙不好。」

「妳这样，不太好吧？」

「李飞鹰，我这副嗓是他买下的，现在他不要我了，这声音留着也没用，乾脆让它鏽坏算了......」

「妳怎幺......」

，这歌楼在她走之后就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了，分戏还因此归落何家戏班，可是她终是没想过这歌楼竟会落得这副光景，它虽然不比京华楼那般气派，但至少也还算是名声鼎盛的娱乐场所，怎幺过了几年，却已是满楼萧瑟。

「那我接收。」

「好吧，不妳等不等，反正我还是会回来见妳的。」手指轻过脸颊，「所以，不要再因为他伤心了，也不要伤心过度，结果跑去什幺傻事。」

「放心吧，」她说，「我会好好的。」

「骗人，不喜唱歌却还是每场表演都登台，不角是大是小？」

燕如雪顿了顿，没有答话。

「好。」他再诺。

「......」

看来，要一个歌楼，遇到好楼主也是重要的事。

话语未竟，燕如雪忽然觉得前一黑，有谁的人影就这幺对着她压下，上一，他的蛮横地她的嘴，是取走她嘴里的糖果。

「什幺？」燕如雪转过，看着突然语慨的男。 [page]

「不唱了？为什幺？」他讶异，「难是因为那个何家少爷？他一不在，妳就连歌都不唱了？燕如雪，妳心也太小了。」

角微勾。

「不觉得怀念吗？」李飞鹰轻轻一笑，「我还记得我就是在这里第一次看见妳的。」

「可是什幺？」燕如雪一边问着，一边把糖果丢嘴里。

「我没有喜唱歌。」

「好。」他打断了她，「那妳等不等我回来？」

「妳就站在那戏台上，唱着那齣南柯记，扮着那个槐安国的公主。」他坠当年的回忆，「明明年纪那幺小，演技却不比其他大人逊，我躲在门后偷看，当时就觉得妳很了不起。」

他伸手，比着楼中，残败的木门后还隐隐可见戏台的廓。

「嗄？可是......」李飞鹰有些犹疑。

「好。」他允诺。

「尽量去受小伤，躺在医院里还比较安全。」

「是吗？」燕如雪淡淡的应着，「要冷静，不要一个劲儿往前线冲。」

她默默的听着，双手犹豫地悬在半空中，却终是没有回应那人的拥抱，她只是轻拍着他的背，示意男放手。

「如果他不要你了，那就由我接收，我不准妳伤害自己，妳明明那幺喜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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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怎幺接收我？」燕如雪底平静，「你不是要离开了吗？」

小得只容得下那个人。

他把她揽在怀里，燕如雪在他的臂弯里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