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杜鹃摆了摆手，有些张的笑了笑，「我自言自语呢，不是什幺要事......话又说回来，你打算怎幺理间门人？」

「其实，这间派若要继续留存，我倒是有个接位的人选，」杜鹃语带犹豫，「不过，这是鱼目混珠之计......」

是这个年代得人决绝的。

「啊......这我倒不怎幺肯定。」有谁轻喃低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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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求她一世安稳，纵使给她安稳的不会是他。

「杜鹃，妳本不该提这个想法。」

杜鹃愣了愣，讶异于何鸽的怒意。

「什幺？杜鹃，我刚刚没听清妳的话。」

何鸽耸耸肩，一脸无奈。

「妳想让燕如雪接下间派？」

「别开玩笑了！」何鸽语调一沉，「妳可知这样会有多少前朝遗怨朝她袭去？她会陷多的威胁？而非属间派的她原本不需要承受这些！」

「若将她说成是间燕氏回归应该也没人会怀疑。我觉得她适合的，要理智有理智、要胆识有胆识......」

「何鸽，你是个温柔的孩，而你不该为此自责。」

「但温柔不是这个时局所需要的，在这个时代，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能保护自己所。」

「何鸽你，很在意燕语吧？」杜鹃默了默，「连暂时住颐园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吧？想着楚湘总能有办法保护她......」

所以他才狠下心用尽一切方法把她推远。

间一派，自古便由、楚、燕三家共治。

「你先冷静，我只是提个主意......」

于我们家，我打算让家里的人留在湖南避一避，看在父亲的面上，楚家人应该不会多加为难才是。」

「何鸽、何鸽......你别这样自责，」她忍不住伸手环住他，轻拍他的背，「依你这样说，那当年楚湘早该抛家弃，离你们越远越好，可是她也没能到啊。」

「这我就拿不定主意了，间派一向传女不传男，如今三家只剩我母亲一人，而她又偏偏只生了我一个儿......」

何鸽非愚昧之人，三两下就听了杜鹃的言外之意。

「是又怎样？」何鸽打断杜鹃的话，「但我还是得不够好，如果我能再狠一些，能对她再少一些情，我就能让她离危险更远一些。」

何鸽在她印象中一向是温文的，如今却会为了一个女在长辈面前失态，由此可见，燕如雪在他心里占的地位多重。

或许人都是这样的，明知离开才是最佳良方，却还是捱不过一个「情」字而选择留下。亲情也好、情也罢，那些经年累月所累积的情都不是说断就能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