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两个姑娘本是同一个人，只是在百乐门的时候伪装成了绣绣？」燕如雪蹙眉，「可是，这样的用意何在？」

「那幺，若贺鶢有两个新的假设不成立，妳还有其他的想法吗？」

「不，我不大相信贺先生是会喜新厌旧的人。」燕如雪摇了摇，「何况，若贺先生真有两个姨太太，绣绣不可能察觉不到的，她没那幺迟钝。」

「是张凤威胁贺先生，而贺先生为了保护妻儿，所以才找燕家的女易容成绣绣？」燕如雪越想越不对劲，「不是啊，这也说不通，凭张凤的本事，燕家人想甚幺他应该都知情，找燕家人欺瞒张凤没有意义。」

「我不知。」楚湘耸了耸肩，「妳觉得呢？」

闻语，燕如雪心里一颤，楚湘反覆的问句不像是单纯为她解惑，似乎还有更层的用意在，好像、好像是在暗中指导着甚幺。

燕如雪皱眉苦思，没有看见楚湘中，那一闪而过的赏识之情。

燕如雪表现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乐门见到的女人却与绣绣长得相似，而那人不可能是绣绣本人，她那时还和我们在一起呢。」

燕如雪双微睁，明白了楚湘的言外之意。

「哦？依妳的了解，贺鶢是那样的人吗？」楚湘再度提问。

「那妳觉得，这件事该怎幺解释才合理？」

「难是为了要保护绣绣和她腹中的孩？」燕如雪猜，「贺先生也被谁威胁了吗？」

「如雪，那个新在的事儿，其实和我是一样的。」楚湘理了理髮，「她不是在伪装，而是在试着替。」

楚湘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轻轻抚过刚刚折好的面，凭空一句话。

「替绣绣？为甚幺？」

楚湘一边云淡风轻的问着，一边将方才卸下的面折起，这举动给燕如雪起了提示。

「想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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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只有间有门路，那幺在楚湘没有下达指令的情况下，哪个家族最有可能这件事？而那个家族的后代，如今又是与谁合作呢？

「如雪，这緻的面只有间有门路找得到製作者，」楚湘瞥了燕如雪，「我没有要他绣绣的面。」

燕如雪有些不解楚湘问话的用意，但她仍如实回答：「我在想，说不定贺先生的新有两位，一个是绣绣见过的，另一个是她没看过的。」

「如雪，妳有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呢？」楚湘的嗓音轻轻淡淡的响着，「例如，或许贺鶢亦不是真正的贺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