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燕如雪重重地叹了一气，：「绣绣，我知妳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件事。」

总有人费尽心力护着另一个人，却忘了被保护者或许怀着不同的心思。

「他呢？贺鶢现在哪里？」

「如雪，」绣绣打断她的话，「我不觉得贺鶢死了。」

燕如雪抿着，离开了绣绣的床侧。

「妳说过，被发现的那尸面目全非，无从辨认分。」绣绣回过看向燕如雪，底有着一线希望，「那有没有可能，那尸本就不是他。贺鶢其实还活着？」

绣绣默着，没有答话。

「如雪，妳要说甚幺呢？」

燕如雪认得那神，因她当初被何鸽逐梨园时，她那阵揽镜自照，镜中映的眸就是两汪未见尽的悲哀无望。

「妳一直瞒着我这些，让我一个人自怨自怜这幺久，丝毫不知贺鶢的付？」绣绣话中怨怼。

「绣绣，贺先生把你们託给我了，他要我好好照顾你们。」燕如雪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待会会把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可是妳得先知，贺先生和夫人会这幺都是为了你们好。」

「妳现在还虚弱，等完月再去祭拜他也不迟......」

她从来都不希望丈夫牺牲生命来保全她和孩，她宁愿和贺鶢一起面对生死劫难，就算是要与他一同殒落也好，她不想一个人独活在这世界上。

她在绣绣的目光下把一切都坦承了，楚湘的计谋、间的牺牲、贺鶢的决心、那夜降临贺家的祸事……她把她知晓的分毫无保留地如实说，随着燕如雪的话语，绣绣的神渐暗，最终竟绝望凄绝似一潭无底的渊。

燕如雪心中歉然，：「我也是受人之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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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好好休息吧，我过会儿端东西来给妳补。」燕如雪一面说着，一面退到门。

「等妳好些，我再设法把妳送去贺家人那儿，他们应该都很希望看见妳和孩。」

燕如雪揪了衣摆，在绣绣床边坐下。

「绣绣……」

起，隔绝了外界与房内的联繫。

然而，绣绣却红着眶撇过视线，不愿再看燕如雪一，见此情况，燕如雪也只能无奈以对，她太息一声，继续说着以后的打算。

在手碰到门把的剎那，绣绣声喊住了燕如雪，燕如雪回首，却仍是没有与绣绣的正脸对上，只听见绣绣的嗓音淡淡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