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正：“海棠，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如果像珊瑚同琥珀一般，就算不嫁人，国公大人和少爷也会给她们养老的吧？

她脸上神变幻，突然心起自己的前途来。手机用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验。

周秦便问得明白了一些，“你是打算一直跟着我吗？”

难自己也要陪着姑娘嫁去，过几年被许了人，又放府去吗？

她想了想，决定换个法来劝说她，“你看祖母边贴伺候了一辈的，有谁是一直当丫鬟的？”

人的际遇与发展实在是难以捉摸的事情，也决定着人的行事与界。现在的海棠，脑里估计全然是伺候人的活计，突然对她说以后的事情，是不是为时过早？

说起来，自己府这么多年，老夫人边的小丫们来了又去，三年一次新人，三年放一次旧人府，这些个人却始终屹立不倒。

周秦默然。

赵老夫人边惯用的有七八个人，还有几个虽然不是日日待在府内，却也是领了差事，常年门办事的，孟嬷嬷总着大小事情，珊瑚与珍珠早已自梳，掌着老夫人的陪嫁，张嬷嬷对京城内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数家珍，张家的对朝中官员的升迁降黜了如指掌，还有琥珀等人，平日里赵老夫人对其多有重，她们也常常了车门办事，都得妥帖……

只是自己时间太，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既如此，还不如不嫁人呢。反正都是伺候人，伺候许多人，跟伺候一个人，傻都会选！

周秦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竟然把海棠吓成这样，连忙安抚她，“没有，老夫人没觉得你不好，也没说不让你陪嫁，我只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想法，毕竟你也不可能一辈贴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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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呆了一下，面不解之。

海棠这才缓和了神，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能一辈贴伺候姑娘？孟嬷嬷她们也是一直贴伺候老夫人。”

若是嫁了个好人家……一样要孝顺公婆，抚养女，还要伺候丈夫，若是那时还能伺候姑娘，想来还能松快些，若是不能伺候姑娘，日日在家里，候着丈夫给钱吃饭，想来腰杆也直不起来。等到有了孩，又要心一家吃喝嚼用。

周秦心里暗叹，可惜自己手没有前世护国公府的资源，又居内宅，许多事情起来都极不方便。又想到上辈海棠替自己联络护国公府外的线及人力，得妥妥帖帖，若是这辈只能留在自己边一个大丫，实在是太可惜了。

海棠大惊失，连声：“我自然是跟着姑娘，了什么大事吗？难说老夫人觉得我没有伺候好您，不让我陪嫁？”她说着说着，脸都白了。

若是嫁得不好，那等痴汉每日只晓得吃酒耍钱，外作乐，放自己一个人辛苦持家务，就像自己那早死的父亲与不争气的弟弟一样。

海棠愣了一下，仔细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