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一回来尚书府，会不明白庶女儿是不用给老夫人请安的么？玲珑的目光投向了阕氏，正好碰上对方从老夫人脸上撤走视线，迎

“这事儿我也没打算声张，一把年纪了，即便无病无灾恐也时日无多，就你这妮不住嘴儿，害亲家和夫人为我了心。”最后一句显然是对秦芳仪说的，言辞责备，语气却和缓轻柔，不难听对于丞相府的人上门庆贺她痊愈一事还是有些满意的。

秦芳仪起给阕氏欠了欠：“嫂嫂。”

心里只认她一个嫂，对于秦淮和他妻，她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大事，十九岁还未议亲，这在官家弟中算十分罕见了。但并不是说这位秦家公主样貌不佳或品行不端，至少外表看来，他是卓尔不凡、俊逸倜傥的，也从未传任何不良事迹。

“鱼好的，我只是觉得红的鱼翡翠的鱼缸似乎有儿不搭。”

阕氏问：“芳仪，你可是觉得哪儿不妥？”

一通繁文缛节下来，半盏茶的功夫也过去了。

玲珑却有些疑惑不解，秦家虽比不得十大家族，但的确是文界翘楚，向来不怎么拿正瞧家，她甚至怀疑过丞相府完全是冲着家和太的一门娃娃亲才让嫡女下嫁给航歌的。理说老夫人痊愈，他们派人送个贺礼也算足礼数了，为何还亲自上门？

秦之潇忙站起：“我去买一个。”

朱砂剑通赤红，宛若几团烈焰在底奔走，鱼尾确如利剑一般晃了刀光剑影的泽。老夫人一看就知这几条是极品朱砂剑，不禁有些不释手，当下便叫王妈妈将鱼缸摆到自己的卧房里去。

阕氏带秦之潇在冒椅上坐下，并没对初次见面的玲珑表现过多的情，或许在她里，玲珑再受也只是一介庶女，不值得她看两，也或许她有着别的心思，谁又说得清呢？

接着，玲珑和玲溪又给阕氏和秦之潇见礼。

这时，阕氏又开了：“怎么不见三小、四小和五小呢？上次见她们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也不知如今长变了没有。”

秦之潇亲自走到门外，捧了一个翡翠鱼缸来，他行至老夫人和玲珑跟前，微微一笑，正如一抹直直打来，得人心发，他的声音也十分利索好听：“老夫人，玲珑表妹，你们看看。”

秦芳仪放下茶杯，十分大方地：“赵妈妈，你拿我的钥匙去库房把装晶皿的木箱搬来。”

“哎呦！”阕氏拍了拍脑门儿，诚然一副办砸了事的局促模样，但看在玲珑的里却本不是这么一回事，玲珑的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听得阕氏声，“这个是我疏忽了，只顾着买鱼，没记着个像样的鱼缸！”

碎玉帘一晃，赵妈妈已躬退了去，玲珑抬看了一，只觉那五彩缤纷的颜晃得人睁不开眸，她眉一皱，却是没能揣测事件背后的玄机。

用那么昂贵的皿鱼缸，还真是暴殄天，老夫人却并没说任何拒绝的话。

秦之潇文质彬彬地笑：“回老夫人的话，上个月刚满十九。”

秦芳仪微笑，心情畅快了不少。

阕氏说：“我素闻老夫人喜好养鱼，特地命人买了两对朱砂剑，也不知老夫人喜不喜。” [page]

玲溪笑着建议：“我记得前不久吴夫人给咱们送了一来自波斯的晶皿，透亮透亮的，可好看了，不如从里边儿挑一个大的鱼缸？”

“哦？”老夫人了期盼的神情。

秦之潇给秦芳仪见了礼：“姑姑安！”

这时，秦芳仪的眉蹙起，若有所思。

老夫人抬了抬眉，笑着让王妈妈给二人看座。

她看向老夫人，笑着：“听说老夫人痊愈，丞相府的人都兴坏了，不巧的是我母亲刚染了风寒不了门，不然她定亲自前来给您庆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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