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月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兜兜转转，她破大叫：“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放我去！放我去啊！”

“这……”柳绿的神闪了闪，讪讪笑，“大小不嫌弃婢直容易得罪人的话，婢是一百个愿意。”大小最早也得两个月之后嫁人，在那之前，她或许已经和大少爷前往书院了。

她难为情地转过，连都忘了搂起来。就在她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时，一只温的大掌搭上她肩，背后响起一富有磁的嗓音：“四小别

玲珑不柳绿，也不破，她想看看柳绿还要撑到什么时候。与憨厚老实的叶茂和以己度人的枝繁相比，柳绿自私、任、有想法、有手段，衷心恰恰是她最缺少的东西，她，只忠于她自己。

她把书一扔，丢了炭炉，火苗噌的一下燃烧起来，像一勾心的邪炎，她清秀的容颜在轻烟后渐渐变得飘渺、虚无……

心理挣扎完毕，柳绿扑通跪在地上，把藏在袖里的药粉递给玲珑，坦言：“婢喜大少爷，为了得到大少爷的赏识便答应大少爷放在您的安神香里，直到您嫁。”

柳绿的后背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大小……大小聪慧过人，实在不是我几月几日便能琢磨透彻的。”

“啊？”

“极品麝香。”

奇怪的是，玲月并不怎么害怕，只是特别想！

“啊？”柳绿又是一怔，跟大小独就像与手过招似的，时刻得保持警惕，或许她还是贼心虚吧，柳绿自我安了一番，尔后勉力镇定，“婢是属于……”

柳绿发现大小又开始看话本了，心里更是惶恐忐忑，她不觉得背叛主有什么不对，只是，如果背叛换来的是万劫不复，她会觉得不值得。她的心里开始天人战，怎样才能找到一个既不得罪大小，又能讨好大少爷的平衡呢？这似乎很难，大小和大少爷是对立的，想讨好一个势必得罪另外一个。至少，大少爷是这样表态的，所以大少爷才让她对大小动手。现在的问题是，大小已经疑上了她，她动手也无济于事，捞不着任何功劳不说，还会被大少爷嫌弃，与其如此，倒不如请大小给她指条明路！反正大小不敢真杀了大少爷。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怎么办？ [page]

“……”柳绿哑然，不知自己怎么三言两语就被大小给绕了去。其实哪个下人不是在努力琢磨主，以求能把主服侍得更舒心？可直觉告诉柳绿，她要是承认，下场一定很惨。

玲珑眉梢轻挑：“哦？什么毒？”

玲珑的素手一握，生生撕裂了一页纸张，玉是打算让她永远怀不上孩，是吗？

玲珑绕了绕腰间的苏：“答不上来也没关系，说说你自己吧，你又是哪一？”

柳绿前一秒的确在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是越变越聪明的人，还是越变越蠢的人，亦或是自以为是的……那？后一秒，柳绿如遭雷击，大小……怀疑她了！

“你是我从一回府便带在边的大丫鬟，你对我应当很了解。”

夜，寒风凛冽。

无人应答。

玲月一直都有起夜的习惯，哪怕睡前她并不怎么喝。她像往常那样掀了被站起，准备去如厕，但也不知谁在跟她恶作剧，居然把她丢了一个无比奇怪的地方，像一间屋，周围镶嵌了无数夜明珠，把这里照得宛若白昼，却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她捂住肚，开始四下找茅厕，但这里除了墙还是墙，无路可走！

，难你不想跟我过去？”

玲珑幽幽浅笑：“这么说，你的确一直在琢磨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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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憋不住了，撩起罗裙，脱了亵，打算就地解决，谁料此时，也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朝她走来，她光的模样瞬间被看光！

玲珑又翻了一页，漠然的眸光淡淡一扫，扫得柳绿心里一阵打鼓，玲珑收回目光，继续看书：“从前你的是停直，最近变了许多。人都是会变的，大多数人越变越聪明，少分人越变越愚蠢，还有一些呢，自以为变聪明隐忍、懂得为自己谋划了，实际上他们还不如当初。柳绿你觉得我属于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