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开了，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你们这同学……真奇怪。”江老不由笑了占。

叶清禾也觉得诧异，江之永却，“可能他觉得自卑吧。”

“自卑？”叶清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付真言是退学的学生，在他们面前觉得没脸……

可是，会吗？付真言真会这么想？

未必……

不过一个肩而过的路人般的同学，她并未去思，搀扶着江老去了茶楼。

这茶楼很有老北京的觉，四方桌，盖碗茶，仿清雕木门窗，大堂里还有人说评书唱大鼓。江老兴致好的时候，也会在外面听上那么一段儿，若是乏了，则会包间，仅仅只喝碗茶，和两个小辈说说话。

今天，江老直接上了二楼，显然是累着了。

因为是老顾客，服务员已经很熟悉了，上就上了壶江老喜的龙井来。

恤着俩小辈坐着陪他饮茶过于无趣，每回江老也会给他们些零小吃什么的，只是，叶清禾很少用。

江老端起茶碗，轻轻用盖拨了拨茶叶，茶烟袅绕里，笑，“丫啊，嫌不嫌我这老闷啊？”

“爷爷，怎么会呢？”叶清禾这话确实发自内心。最初来陪江老，是碍于萧城兴的面，可接的次数多了，她发现江老睿智慈，博学善谈，和江老在一起，不仅能学到很多东西，还能觉到一说不清不明的安详和依赖。她不知这觉从何而来，许是因为没有家，失去了父亲的缘故，她更愿意跟长者相。

“那怎么还总是这么客气呢？觉得拘束？”江老对前这个文静的姑娘十分欣赏，没有大多数姑娘那么闹腾，说实话，他年纪大了，怕闹腾，总是那么温安静的存在着，周端庄婉约的气质，却又让人无法忽略她的存在，如果，这姑娘真能成为自己孙女儿该多好，不知之永长大有没有这个能耐。

“爷爷，没有。清禾喜和爷爷说话呢，每每受益匪浅。”

江老眉目舒展开来，“那就好，现在的人啊，都忙着呢，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被遗忘的角落了，难得你们俩不嫌弃我闷。清禾，说来也真是缘分了，我啊就觉得跟你投缘，我们这也算忘年了！”

“是。江爷爷，清禾也有同。”看江老的茶喝去一半，她站起来熟练地给他续。

江老呵呵笑了，“同什么？同我是老家伙？”

“爷爷……清禾不是这个意思！”她急着辩解，难得的小女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