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却只是一笑，“清禾，不要到时候在法上你突然倒戈了啊！”

她瞬间闭了嘴，而后，“白老师，我不会的。”她只是个实习生而已，不到她说话，她倒什么戈？

“我也相信你不会，你可是我们学校了名的材生！来吧，我们再想想办法，看怎么能取证。”白新把潘悠然的案卷拿了来。

作为实习生，叶清禾最主要的工作其实是跑和打杂，再加上白新要她参与的这个案，一天下来，工作量很大，下班时，已十分疲惫。

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了律所，却见大路上醒目的地方停着的，正是他的车。

她朝他走过去，车窗边自动落了下来，他探过来，冲她笑，“上车。”

她依言，坐了他的副驾驶室里。

柔的车垫靠着，她觉得浑都松下来，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你怎么来了？”

“庆祝我今天上，不小心又赢了一个官司，去吃饭呀！”夕下，他容光耀，意气风发，那双曾促狭而淘气的睛里，如今淌着的全是成功男人的意味。

车窗开着，起步时，风窗内，步步生莲挂饰穗上吊着的几颗玉珠相撞，铮铮铃铃作响，心也跟着铮铃一声，回音漾开去。

靠在椅背上，歪歪的，枕着车门，他的侧脸，便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脸是今早刮过的，可是这才下午，又冒青青的胡茬来，眶微陷，犹显尾上飘，直鼻，薄，这样一张脸，若在古代，以轻袍缓带，就是翩翩如玉公的模样……

她盯着，渐失了神，直到视线中这张脸慢慢变得模糊，他的一声轻笑忽然打破了沉寂，“我怎么觉得你这镜别有用途？”

“什么用途？”她仍然看着他，借着镜片的遮掩。

“肆无忌惮地看我，以为我不知！”他笑起来，呵呵的笑声在车里回，“我明白了，难怪你那副傻啦吧唧的大黑框了那么多年也舍不得取！”

她立刻调整了视线，否认，“哪有看你？我累了！靠这呢！”

他仍然在笑，不停止，更不搭理她的解释。

“听音乐吧！”为了掩饰这窘迫，为了盖过他的笑声，她打开了车里的音乐。

并不知是哪个键，估摸着的，却被她蒙对了，他神情一阵张，正要伸手去关，歌声已经响起来了，居然是那首《loving/you》，大学毕业时她唱的现场版……

“loving/you/is/easy/cuz/you‘‘re/beautiful，mak.ing/love/with/you/is/all/i/wanna/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