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姜渔晚拦住他，抓住他拿瓶的手，将瓶拿在自己手里，哭，“儿，别去了……妈妈骗你的……没找到……没有……”

“妈，在哪？”他问。

“……”姜渔晚有些踌躇。

可是，分明是用尽力气的大喊，发来的声音却如此细小……

“不！我现在去！”他必须亲看见妹妹，他才能放下心来。

嘶哑、微弱，好似有人掐着他的咙一般……

“……”萧伊地看着她，带了怨尤。

姜渔晚知儿的脾气，也知拦他不住，还好这是今天最后一瓶药，也滴得差不多了，着泪把他手里的拿走，重新换了一杯，埋怨，“明知已经冷了还喝，喝的，把药吃了！”

说了这么多话，嗓疼得厉害，他皱着眉，喝了一小。

“我去看一！就在门看一！不去！”他拿起滴瓶下床，脚刚落地，便觉到一阵目眩……

一般，怎么也提不起来。他焦急！他气恼！他不知这是为什么！却只能大声地回应着她，“等我！妹妹！持住！我上就来！”

他将棉签扔了，手背上还在血，可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始穿衣服，“妈，对不起，不是我不乖，而是，您明白的，您自己也说过啊，妹妹是我最重要的人……”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妈，还有，您也是我最的人，我希望，我的人，永远陪在我边，妈妈，您不是一直惯着我吗？再惯我一次！”

“在……就在医院啊！妹妹也受了伤不是吗？”她躲躲闪闪地说。

“儿！你到底是什么？”姜渔晚忧心地说。

妈妈的手是凉的，在脸上很舒服，他了，只觉得裂得厉害。

他好害怕，看着一片血染河中的妹妹，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妹妹，他用力地挣扎，拼了命地大喊，最后，仿似终于挣脱了束缚，一声喊之后，醒来，才发现，没有河，没有妹妹，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伊……”她拿这个儿束手无策，只能哭着哀求他，“你乖一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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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晚极是无奈，可儿这样的亲昵又让她觉得很窝心，于是给他把衣服扣好，拿起他的手看了看，还有小小的血珠在冒，赶取了两棉签给他住，提了包，“走吧。”

姜渔晚目光一沉，轻轻地，“找到了，你好好养着，病好了去看她。”

梦里余悸未消，他呼急促，未扎针的手一把抓住了姜渔晚的手腕，“妈，妹妹呢？找到了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一般。

他动作如此之快，姜渔晚本没反应过来，待看到鲜血来的时候，吓得尖叫起来，手忙脚给他拿棉签，只是，他自己已经好了……

“我会跟爸说的！”他看见床柜上有一包药用棉签，便了两支来，自己随意把针一扯，鲜血只，再从容用棉签住。

“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给你开车！”

他听了，仍是持坐了起来，自己伸手去提滴瓶。

“妈！”萧伊听着母亲的话，心中也极为不忍，可是，要他见不着妹妹而在这医院里死等，他也万万不到！

“好！”他很乖地听妈妈的话，吃了药，把一大杯喝光，然后忍着刚才梦里那些痛楚和煎熬，努力挤笑容来抱了抱妈妈，用嘶哑的嗓音说，“妈，我会保重自己的，也会好好吃药，为了您，也为了妹妹，两个我最重要的女人。”

“……”他略一沉，“她在哪？”

“嘛呢？妈妈！”他惊讶地看着她。

姜渔晚却赶将他住，“别啊，儿，你自己还病着呢！你去，不是把妹妹也给传染了？”

姜渔晚重新将瓶挂上，呜咽着说，“妈妈还不是……怕你不肯安心养病吗？你知你烧多少度了吗？又昏迷了一天一夜……你要爸爸妈妈多担心？伊，爸爸妈妈年纪都大了，你谅一下不行吗？”

“不准去！你给我好好治病！就是不准去！”姜渔晚挡着他，“你要找清禾，妈妈理解，可是，你自己还病着呢！而且，警察也一直还在找，没有放弃过，你知不知，清禾这一消失，你爸爸难过极了，这两天憔悴了许多，如果你再不好好养病，你不是折腾你爸吗？”

“伊，你醒了，真吓着妈妈了……”姜渔晚温柔地用手着他的脸。

他皱着眉，艰难地吞咽着，咙如扎了刺一般难受。

他打着滴，周围是陌生的白，应是在医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