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母亲当时哭了，哭着扑在他血糊糊的肩膀上，可又怕疼了他，上退开，看着他半的血，要叫救护车。

他只是笔直地跪着，只是苦笑，“不，您不知，因为，我这痛是双重的！因为，让妹妹倍受痛苦的人之中，有我妈妈补了最痛的一刀！妈，不要说您帮着妹妹治病这样的话了，你这治法，只会是雪上加霜，神摧残，可是，也幸好您还记得

他跪在了她的面前，是的，他仍然跪了…… [page]

他苦笑，“妈妈，这才一刀啊，扎在我上，您就知疼了，可妹妹呢？妹妹经历了什么？如果妹妹的妈妈还活着，那不是要活活疼死了过去？您现在能明白我的受了吗？当我知您对妹妹的一切，我这里是怎么疼的？”

不是冷血的麻木，而是心痛到麻木……

“知！儿！知！我们现在医院好吗？赶理伤要！”母亲想要扶他起来。

母亲哭得泪如雨下，拼命，“疼！妈妈疼！儿，妈妈错了！你要扎，就扎在妈妈上，不要扎自己上啊，儿！”

他不准保姆去叫，叫阿姨也听着，“可是妈妈，我不是哪吒，到现在为止，我已经伤心透了，我也不割骨还母的事，我只是想问您一句，妈，现在你疼不疼？”

他记得他将匕首从里来的画面，血随着刀的亦薄而，几乎尽数在母亲脸上，当时，母亲吓得面如土，浑发抖，抓着他的手，惊恐地唯恐他再扎自己……

江南那个单纯的地方，只发生他和清禾单纯的故事。

彼时，母亲似乎松了一气，要扶他起来，可是，他没有站起，反而，拿了随携带的匕首。

他只记得当时自己的觉，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麻木。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他没有觉到痛，却仿佛听见肩的血，淙淙淌的声音，可分明的，血并没有得那么畅……

而后，便是和母亲的最后摊牌。

母亲吓坏了，要来抢他的，他却一刀扎了自己的肩膀，就和妹妹受伤的位置一样……

母亲和保姆都震惊极了，母亲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哭了，然后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并且调她也是心疼清禾的，并没有放弃清禾，一直在认真给她治病。

父亲心疼妹妹，居然听信了他的话，大约也是想着，有他在妹妹边，所以万事无忧吧，在父亲心里，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了。

当然，他并没有用这个理由来说服父亲，而换了另一个借，只说了清禾现在的病情，只说她不想见任何人，只怕去看她的人多了，反而刺激她的神。

握着匕首，他用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对母亲说，“有一句很老的话，我在电视剧里听过许多遍，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上它……发肤，受之父母……每次有人用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要跟父母断绝关系了？我记得，您小时候给我讲哪吒闹海的故事，哪吒也是剃了自己骨还于父母。我不喜哪吒，就是因为这个，我以为，连父母之情都能断得了的人，一定是绝情寡义冷心冷肺的人，可现在我才知，原来，只是没到伤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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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怎么样，我永远都会叫您妈，我曾在和妹妹的婚礼上发过誓，养育之恩不可忘，结发之情不可弃，您生我养我之恩，我会铭记在心……”

没有选在家里，而是在外公家，当着保姆和母亲的面一起，他把他所查到的一切，一一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