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刺激病发不假，却不是因为风伟东。那时候家里一团糟了，风小玖也只有二十岁。只以为爸爸死了，所以要了妈妈的命。她坐在病房里守着她奄奄一息，再到咽气，急迫得脸发青发紫，却一句话也说不。最后死不冥目，还是她帮她闭上。

现在想来，当时她是要跟她说一句话，说她真正的死因。可是，直到死，她都没能说来。

如果不是她后知后觉，妈妈的冤屈或许就要永远石沉大海。

风小玖想，有机会她一定亲问问江桐，她憎恶她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一个老人也不放过？

就因为当年她着陆琰吗？

顾九重已经将她揽到怀里，的抱着她。这样的江桐，的确死不足惜。

风小玖神恍惚，伏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啜泣：“我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过陆琰，他，我将整个风家都害惨了。”一颗大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角下来，没顾九重的衣衫里，印一个浑浊的痕迹，仿佛腐朽不堪的一段记忆。

时间过去了，她忘不掉，所以日复一日，苦痛相加。为什么还要跟她提起来？

她重复着问：“顾九重，你是来讨伐我的么？”

顾九重只得轻轻拍打她的背，因为她哭得厉害，哽咽着像要断气了。

他说：“不是，我只是想多知一些关于你的事。对你一无所知，让我觉得很懊恼。”

那无能为力，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哪怕当年父母空难去世，他依旧在大的悲痛中撑起一切，没让整个顾家有半儿动摇。那时候无论多悲伤，无论世界因为父母的去世怎样纷扰。东夺权，年迈的爷爷番住院，幼小的弟弟夜里不睡哭着喊着向他要爸爸妈妈……他都没有过一分一毫，谁都没想到，原来他的主心骨这么正。其实那时候他的年纪也不大，二十岁不到。

咬碎牙齿和血吞，他都没有向人示弱过。觉得苦难重重也不过如此，比海比山，但总有过去的法。

可是，这一刻他心里极了。发现她没有那样简单，经历的苦难或许不比他少。可是，你看，她的肩膀这么瘦弱，又手无缚之力，是怎么熬过来的？

并且笑起来还能这样简单，哭起来亦是，说哭就哭了，哭到哽咽，泣不成声。难没有人告诉她，装坏人首先要心冷，这么容易就崩溃了，气势一下就没了。

她许多年前什么样？

或许见过她的人会发现，这些年过去了，其实她无甚变化。

顾九重从风小玖家来，就跟朋友打听案件的展情况。

到现在江桐还没有招供，这个女人看似生惯养，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很多时候她有一狠劲。理说一个千金大小，竟然没被吓到，还能冷静的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

而且她和张东没有见过面，一直都是电话联系，至于中间牵线的人，据张东代是一个叫阿的黑社会。可是哪个人现在在哪里，他也不知。当时只是互通有无一下，阿说江桐肯价，他手上又正好有货，就拿到了江桐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