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陆明哲请她坐下来说话，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

“陆伯伯没想到你会过来，实在激不尽。”

风小玖端过茶杯，仍旧指腹发凉。这个世界最恐惧的就是反目成仇，让人说不的慨。

“我今天过来，也是有话想同你说。”

陆明哲不停的：“你有什么话尽说，跟陆伯伯不要客气。而且陆伯伯今天过来，也是有事求你。”

风小玖安静的坐在那里。

陆明哲只差声俱泪下，抹了一下眶说：“小玖，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是陆家对不起你，欠你的这一辈也还不清了。都是我作的孽，害苦了你和陆琰。不瞒你说，陆琰因为走不当年失去你的痛苦，很早以前就得了神分裂，现在病情严重，不得不住医院。可是，医生说他不肯接受治疗。饭也不肯吃，长此下去，命不保。而他神分裂之后幻视二十岁之前的你，这六年他就跟这个幻像生活在一起，无论如何不相信这是不存在的。医生说是他的潜意识在作祟，如果你肯站到他的面前说一句原谅他的话，治疗或许会有望……小玖，陆伯伯恳求你可以帮帮他。当年的事都怪我，所有的不幸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陆伯伯真心的跟你说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风家，更对不起你爸爸……”

风小玖沉默的注视着他，就像一个虚幻的影，连声息也是若有若无。

陆明哲看到恐惧，齿颤抖了一下。

风小玖一字一句：“你的确是对不起我们风家，更对不起我爸爸。枉我爸爸当年用命维护你，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他一定死不冥目……这样的你，这样的陆家，凭什么请求我的原谅？”白驹过隙，八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终于可以一一对质。“陆琰并不是无辜的，这是老天给你们陆家的报应，你们陆家所有的苦加起来，及得上我们风家么？我爸冤死狱中，我妈死得不明不白，然而你们陆家是怎么对我的？用那不堪的手段将我赶去，当年我一无所有，离开a城连饭都吃不上，那宿街的滋味你受过么？当时我饿肚蹲在街淋雨的时候，你们陆家在什么？举杯庆祝，终于斩草除，枕无忧了是不是？

现在你们陆家遭到报应了，就来让我帮忙，早知现在，你们陆家又何必当初？人在，天在看，陆家有今天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要说我，神仙也帮不了你们。陆琰之所以有今天，是你们一手造成的。若说帮他，也是你和陆夫人求自己帮帮他，让自己手下留情别再无止境残害自己的孩，而不是恳求别人。”

她的语速快而平静。却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刀刀刺在陆明哲的肤血里。风小玖说得没错，那个将陆琰害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家人自己。

“小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