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我知你爷爷他是愧疚，觉得对不起小玖母俩。最舍不下的就是小风，却没有时间来疼他，他的心里一定很舍不得，也很难过。所以，不要怨你的爷爷，他无论什么都是为你着想……”

顾九重一伸手揽上她：“，你放心吧。我怎么会怪爷爷，我知他这些年辛苦持都是为了我。这些年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理解爷爷……不要难过，爷爷在天之灵看到小风认祖归宗，而我们一定闹闹的过新年，一定会很欣的。”

顾老夫人低下拭角的泪。只是不停的：“是，是……我们顾家有今天，他死也能冥目了。”

只是陆家没有这样闹。

楼上楼下甚至可以说冷清。自从陆家家业崩塌之后，家里的生活平也急剧缩，下人不像以前那样多了。就剩下那么两三个老人，在陆家呆了快三十年，亲看着陆琰长大，陆家有了今天不忍心离开，所以就留了下来。有一个回老家过年了，里里外外不过四五个人。

陆明哲和周容锦都上了年纪，也没什么心气闹，早就商量着，年夜饭就不吃了。所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用过晚餐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就上楼了。只是里里外外的大灯着，灯火通明，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越发觉得冷清，就像天际那一广寒的月，明亮是明亮，可是，是冷的。

周容锦真是受不了这样的安静，比任何一个时间都要难过。才知陆家走到今天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一切生息仿佛都不存在了，生无可恋，老无可依，留着一气混日，太伤心绝望的时候就想过死。

渐渐被苦痛折磨得溃烂，便一懂得人心疾苦。

有的时候一梦醒来，大汗淋漓，哑然自己曾经过的错事。是真的造了孽了。

“要是陆琰还在，就不会这样冷清了。他工作再忙，也会陪我们看一会儿晚，哪怕他并不喜。我知他就是想陪我们坐一会儿，平时都太忙了，难得放一个年假……”

她不忍再说下去。

陆明哲也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

叹气说：“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那些什么。”他看了一时间，明明没有睡意，通过睡房的窗甚至可以看到外面璀璨的灯火，隔着那样遥远，仿佛另外一个世界。是和他们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心寒得厉害，就说：“时间不早了，快儿睡吧。”

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这样的时间对他们来说是一折磨，无声无息却撕心裂肺，心脏都被抓疼了，成了一年中最难过的时间。

新年本是一家团圆的时候，可是，他们家里团圆了，也不过这么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