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顾九重结微微动，转往山下走。

风小玖絮絮的同陆琰说了很多话，没有人回应，只是天很蓝，风很轻，像极了他们的初见……光亦是这样皎洁，他站在皎洁的光里，长玉立，她忍不住冲他展颜一笑，惑城。

后来他想，他喜极了这样的嫣然一笑，将来一定要娶她老婆。

可是，他从没说给她听，她也永远都不知了。

风小玖走下山的时候，顾九重远远的看到她，执烟的手还是微微的颤了下。然后慢慢将烟碎在指掌中，掌心连带上都是汗，想冲她笑一笑，可是表情是僵的，最后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到她伸手攥上他的衣角，他才终于呼一气来。嗓音有一儿沙哑，轻轻的说：“都说完了？”

见她，又问她：“冷不冷？”他已经将外脱下来披到她的上。

风小玖闻到他的衣服上有很重的烟味。想起平时跟他在一起，他是很少烟的，她也就见过那么一两次，之前甚至觉得他年纪不大的。

那手又下意识攥上了他的衬衣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有这样的小动作。或许这个世界一下断开之后她是怕的，而她醒来之后就只有他，所以全心的倚赖着他。

觉到他的手在微微打颤，问他：“你很担心我么？”

顾九重并不否认，哑声说：“担心的不得了。”

风小玖抬眸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呢？以前我又不认识你，你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

顾九重捧起她的脸，他的双手冷透了，手指微微发力，缓缓说：“我知你已经忘记我了……我是你的丈夫……”

以为她会惊叫，或者不可思议的张大，甚至会慌张的推开他。可是她没有。

风小玖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攥上他的，用脸颊轻轻磨蹭他的手掌心：“我就猜到是这样，否则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而且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脸都不会红一下，神也不会闪躲，我就猜到了你和我关系一定不一般。”

顾九重反倒不可思议的眯眸，她虽然失忆了，时而像个小孩，可是一儿都不傻。

他低低的说：“我真害怕告诉你，以为你会排斥我。”

“我为什么要排斥你，难当初嫁给你的时候，我不是情愿的吗？”

他只说：“我以为你是喜陆琰的。”

风小玖说：“可是他从来都不喜我，我想，后来我一定没能持住……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很辛苦了，觉得喜他太累了，无论我什么他都无动于衷。是不是我没能等来他，就转而喜你了？”

顾九重盯她的睛：“你觉得你喜我吗？”

风小玖偏首想了一下：“一定是不讨厌，因为你长得这么帅，一儿也不比陆琰差。”